
女上司冒充首富白月光,嫁給首富這天,我在外麵端盤子。
她滿心歡喜的等著嫁給他。
卻在換衣服的時候,露出了左肩上的胎記。
胎記已經翹邊。
首富的臉色當場沉了下去,一把撕掉了她肩上的紋身貼:“我的白月光,胎記是真的。”
......
首富陸景深包下整座愛琴海私人島嶼結婚的這一天,我正端著重達十五斤的滿鑽備用王冠,卑微地站在頂級VIP更衣室門外。
島上的海風帶著濕潤的鹹味,吹得我發絲淩亂,小腿肚子因為連續站立了四個小時而隱隱作痛。
更衣室的門虛掩著,留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裏麵冷氣開得很足,甚至能聽到造價高昂的絲綢拖在昂貴羊毛地毯上的細微摩擦聲。
裏麵那個即將穿上陸景深親手設計的露背高定婚紗、戴上這頂奢華王冠的女人,叫沈薇薇。
是今天這場世紀婚禮的女主角,是陸景深苦苦尋找了十五年的孤兒院“白月光”。
同時,也是在陸氏集團設計部裏,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甚至搶走我全部心血和創意的頂頭女上司。
而我原本應該是陸氏集團這一季主打款的首席設計師,卻在沈薇薇空降後,被她以各種莫須有的職場規矩打壓。
最終淪落成了一個連婚禮現場都要被她指派來端盤子、搞衛生的打雜小妹。
“這件婚紗的腰身還是有些緊了,你們到底是怎麼量尺寸的?不知道今天景深會全程盯著我看嗎?”
更衣室裏傳來沈薇薇頤指氣使的聲音,伴隨著幾個服裝助理連連的道歉聲。
我站在門外,冷眼看著手裏的托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我微微側頭,便看見陸景深在一群黑衣保鏢和助理的簇擁下闊步走來。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度考究的高定黑色禮服,寬肩窄腰,五官深邃如雕塑,但那雙總是透著上位者威壓的眸子裏,此刻卻罕見地帶著一絲即將見到心愛之人的期盼與溫柔。
看到我端著托盤站在門外,陸景深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認得我,或者說,他對我有那麼一點淺薄的印象。
那個在設計部被主管沈薇薇痛批“毫無靈氣”的笨拙女助理。
他沒有理會我,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徑直伸出修長的手指,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景深?你怎麼進來了!人家還沒換好衣服呢!”
沈薇薇發出一聲做作的驚呼,聲音甜得發膩。
我透過那道被推開的門縫,清晰地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沈薇薇正背對著大門,剛剛脫下外罩的晨袍,上半身隻穿著一件隱形的內搭,準備換上那件大露背的絕美婚紗。
陸景深的腳步瞬間定住了。
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沈薇薇精心描繪的妝容上,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她的後背,左側蝴蝶骨的位置。
在那個位置,有一塊渾然天成的、淡紅色的蝴蝶形狀胎記。
因為島上的天氣過於悶熱,再加上更衣室裏試衣服來回折騰出了汗。
那塊所謂的“胎記”,邊緣竟然已經泛白,甚至因為出汗而卷起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塑料膠邊!
那根本不是什麼胎記,那是一塊劣質的紋身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