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張哥蠻橫的臉,我算徹底明白了。
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隻想要個替罪羊。
張哥不給我分辯的機會,衝著門外大喊。
“小劉!進來!”
門外的行政小劉推門進來,尷尬地走到我麵前,偏過頭不敢看我。
張哥毫不客氣地下命令。
“把她的工牌,還有辦公區、機房的所有門禁鑰匙全部收走!從現在起,剝奪她接觸公司任何機密文件和資產的權限!”
“周周姐......對不住了。”
小劉小聲嘟囔著向我伸手。
我盯著小劉,摘下脖子上的工牌連同鑰匙扔在桌上。
鑰匙砸在木桌上,我這三年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小喬見我被收了東西,膽子更大了。
她從身後的椅子底下拿出一個黑塑料垃圾袋,直接倒在桌麵上。
一股酸腐味散開。
垃圾袋裏躺著個用過的黑色一次性口罩,邊緣沾著粉底液的痕跡。
“張哥你看!”
小喬扯著嗓子尖叫,像是抓住了鐵證。
“這是我今天早上,在周周工位底下的垃圾桶最深處找到的!和監控裏那個賊戴的口罩一模一樣!她還故意用廢紙蓋在上麵想銷毀證據!”
我被她這拙劣的表演氣笑了,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小喬,監控顯示作案時間是淩晨兩點。你平時每天踩著九點的點打卡,今天早上七點不到就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翻我工位底下的垃圾桶?”
我往前逼近一步。
“你是提前知道我的垃圾桶裏有什麼,還是......這東西根本就是你親手放進去的?”
小喬屏住呼吸,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桌沿上。
她眼神躲閃,結巴起來。
“你......你血口噴人!我......我今天剛好輪到值日,早來打掃衛生偶然發現的!你做賊心虛,還想倒打一耙!”
“夠了!”
張哥粗暴打斷我們,壓根不想管這邏輯漏洞,直接擺出主管的架子。
“周周,鑒於你現在是重大嫌疑人,我以部門主管的身份宣布,你即刻停職接受調查!現在,立刻把你手頭的客戶資料全部交接出來!”
說著,他拿過我桌上那本厚厚的客戶名冊。
那是我這三年陪客戶喝酒熬夜攢下來的心血。
張哥拿起紅筆,在名冊上劃掉我負責的三個馬上要簽約的大客戶,在旁邊寫上小喬的名字。
“這三個重點客戶,不能因為你的私人問題耽誤了進度,暫時由小喬接管。”
小喬掩著嘴輕笑出聲。
她湊過來,劣質香水味直衝我鼻子。
“周周姐,你放心去接受調查吧。我會幫你好好維護這些客戶的,等你哪天‘洗清嫌疑’了,我再還給你呀。”
收我權限還搶我資源,吃相太難看。
“做夢。”
我咬著牙跨前一步,雙手死死按住客戶資料夾,手指攥得發白。
“沒有查清真相之前,我拒絕簽字交接任何東西。你們這是明搶!”
“反了你了!”
張哥大發脾氣,唾沫星子亂飛。
“你一個停職待查的嫌疑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跟我討價還價?我告訴你,再敢對抗公司管理,我不僅要報警,還要扣發你本月全部績效和年底的年終獎!”
拿錢威脅我,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跟這群人講道理沒用,我必須拿出鐵證。
我從口袋掏出手機,準備調取昨晚的消費記錄和出行定位。
隻要證明淩晨兩點我不在公司附近,他們的謊言就破了。
小喬死盯著我的動作,見我拿手機,她慌了神。
“張哥快看!她要拿手機銷毀作案同夥的聯係記錄!”
小喬尖叫著朝我撲過來,雙手死死摳住我的手腕,美甲掐進我的肉裏。
“放手!”
我疼得用力掙紮。
“不能讓她刪證據!”
小喬大喊著,借著身體重量撞向我的胳膊。
我手一滑,手機脫手飛了出去。
手機砸在會議室的桌角上,彈落在瓷磚地麵上。
屏幕瞬間碎成蛛網,閃爍兩下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