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母親組織家庭聚餐當天，蘇家長輩擠滿整個屋子。

連平日裏極少走動的遠房舅公和姨婆全都到場。

母親一早便忙前忙後。

茶幾上厚厚一遝打印好的控訴信分疊擺放。

每一份都被她貼上我刻薄不孝標簽的手寫文字。

林清歡緊緊挽著母親的胳膊，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得意。

席間長輩輪番安慰母親。

話裏話外都在指責我不懂事，更忘不了反複提起當年那場車禍。

暗指我天生帶著克父的罪孽。

開席沒過半小時，母親放下筷子，聲音刻意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