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隊回到了基地。
母親一進門,就吩咐廚房給桑晚晚熬薑湯。
她親自拿著吹風機,一點一點幫桑晚晚吹幹頭發。
“今天表現得很好,晚晚。”
“十五米的深度,你一次就通過了,不愧是我的女兒。”
桑晚晚靠在母親懷裏,笑得像個真正的小公主。
“都是媽媽教得好。隻是姐姐......”
她故意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著母親的臉色。
母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關掉吹風機,啪地一聲扔在桌上。
“別提那個白眼狼!”
“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會這麼操心!”
“等她自己作夠了,滾回來的時候,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話音剛落,母親的手機響了。
是父親打來的。
母親皺了皺眉,接起電話,語氣不耐煩:
“幹什麼?我很忙。”
父親的聲音裏帶著焦急:
“沈曼,小榆呢?她怎麼沒接電話?”
“今天降溫了,她出門沒帶哮喘藥,我怕她出事。”
母親冷笑一聲,聲音裏滿是嘲諷:
“她能出什麼事?她好得很!”
“今天考核,她為了逃避,故意推了晚晚,自己躲起來了。”
“你少操心她,她就是被你慣壞了,才會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父親在那頭急了:
“沈曼!你瘋了嗎?小榆有嚴重的深水恐懼症,你逼她下水?”
“她要是沒帶藥,犯了病怎麼辦!”
“你趕緊派人去找她啊!”
母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聲音像淬了冰。
“桑建國,你少在這裏大呼小叫!”
“她有病?我看她裝病裝得比誰都像!”
“她就是嫉妒晚晚,故意在考核的時候給我難堪!”
“我告訴你,今天誰也不許去找她!”
“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自己滾回來給我和晚晚道歉!”
說完,母親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把手機關機。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母親決絕的動作,眼淚怎麼也流不下來。
原來在媽媽心裏,我的命,連桑晚晚的一個委屈都比不上。
媽媽,我沒有嫉妒她。
我隻是想讓你也看看我。
你誇晚晚潛水好的時候,我也在努力克服恐懼,試圖向你證明我也可以。
可是你連一個證明的機會都不給我。
你直接判了我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