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裏遭遇強降雨,作為村裏唯一的支教老師,我始終堅守在抗洪一線。
還自掏腰包,冒著塌方的危險去城裏拉回了一整車救災物資。
不想剛進村,就被村支書的兒子指著鼻子罵我中飽私囊。
“一車破泡麵礦泉水能值幾個錢?剩下的錢肯定全進了他自己的腰包!發這種昧良心的災難財,也不怕遭報應!”
我想著大家剛遭了災情緒激動,想跟他解釋。
他卻指著我手腕上的表冷笑:“誰家好人抗洪救災還戴大金表?還敢說沒貪我們的救災款?”
“你去城裏根本不是買物資,是拿咱們的救災款去給自己買金表了!”
望著村民們嘲諷的眼神,我氣笑了。
合著我就該你們的唄,出錢出力連命都快搭上了,戴個自己的手表都有罪了。
行,這物資我還就不發了,我看你們怎麼活!
......
“孫耀祖,你說話要講證據。”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從口袋裏掏出一遝發票舉到眾人麵前。
“這車物資是我自掏腰包買的,大到米麵糧油,小到感冒藥消炎藥,每一筆賬目清清楚楚!”
孫耀祖卻根本不聽,一把搶過我手裏的單據撕了個粉碎。
他滿臉得意:“被我戳穿急眼了吧?隨便拿幾張破紙就想糊弄我們?誰不知道現在做假賬容易得很!”
“就是!一個窮教書的哪來的錢?肯定貪了上頭的撥款!”
“平時看著挺老實,沒想到心這麼黑!”
我冷眼掃村民們,隻覺得心底發寒。
說話的吳大爺,他孫女每天中午都在我宿舍蹭我買的肉吃。
跟著起哄的鄭大媽,她孫子的文具書包全是我自費買的。
升米恩鬥米仇,我算是體會到了。
就在這時,村支書錢翠花背著手慢悠悠地站了出來。
“小林老師啊,鄉親們也是遭了災,心裏著急。你一個小夥子拿著這麼多錢也不安全,這樣吧,你把剩下的救災款交到村委會統一保管。至於這車物資,就當是你將功補過了。”
隨後她眼神一冷,語氣帶上了威脅:“不然,這大雨傾盆的,鄉親們要是衝動起來,我可不保證你在村裏的安全啊。”
這叫什麼?明搶!
村支書帶頭拉偏架,村民們更是有恃無恐。
幾個村民直接擠上前,伸手就要去拉貨車的車門。
“還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把物資搬下來!”
“對!他手腕上那金表也得摘下來抵債!拿咱們的救命錢買金表,良心被狗吃了!”
看著一雙雙貪婪的眼睛,我徹底明白了什麼叫窮山惡水出刁民。
我冷笑一聲,直接轉身走到貨車駕駛室旁,掏出手機給司機掃碼。
“師傅,運費我給你結清了。辛苦你,直接原路倒車回去!”
司機師傅早就看這群人不順眼了,聞言立馬一腳油門轟響,開始往村外倒退。
村民們瞬間傻眼了。
孫耀祖在車後跳腳大罵:“林峰!你敢把物資拉走,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座山!”
我理都沒理他,直接報警備案,切斷了他們後續訛詐的可能。
掛斷電話,村民們變得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孫耀祖卻不以為然,高聲嚷嚷起來:“大家別怕他!不就是一車破泡麵嗎?有什麼稀罕的!”
“我媽已經向縣裏申請了50萬的救災款,明天就到賬!到時候咱們家家戶戶分錢買肉吃,誰稀罕他那點破東西!”
我眉頭一挑,50萬?
這筆錢明明是我三天前就以我家名下基金會的名義,特批打到孫家村村委的。
怎麼在孫耀祖嘴裏變成縣裏撥的,而且還要明天才到賬?
我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信息:
【立刻查一下,三天前撥給孫家村村委的那50萬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