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茶歇時段。

我剛接完一個電話，轉身差點撞上一個人。

組長。

他站在我麵前，表情很複雜。尷尬、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惋惜。手裏攥著會議手冊，邊角都被捏皺了。

"小宋。"

他叫了一聲，然後卡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組長好。"我客氣但不熱絡。

他搓了搓手："你現在發展得很好啊。真的很好。"

"還行。"

沉默了幾秒。他鼓起勇氣往下說。

"當初你在我們那邊的時候，我確實沒看到你的價值。績效考核那套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