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死對頭從陽間到地府鬥了整整三百年。
這世卻雙雙投進首富大房太太肚子裏,成了對雙胞胎。
我本想停戰,死對頭卻花光所有功德,給全家點亮了滿級嬰語能力。
一到媽媽的肚子裏,她就靠著嬰語誣陷我:
[妹妹掐著臍帶不讓我吸收營養,寶寶好餓。]
[妹妹怎麼戳我眼睛呀?寶寶會不會瞎掉?]
我解釋澄清的嬰語,他們卻根本聽不見。
首富罵我是個禍害,將我無情引產。
我化作血水前,死對頭笑得猖狂:
“蠢貨,我早就禁了你的嬰語,你拿什麼和我鬥?”
我卻搖頭感歎她和我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絲毫長進。
地府能兌換滿級嬰語能力,就能兌換篡改嬰語能力啊!
重來一世,我直接投胎進首富二房太太的肚子裏。
家族宴會上,死對頭惡毒的嬰語再次響起:
[好痛!怎麼沒人知道三嬸嬸偷偷下藥想害死我呀!]
我微微一笑,直接把全家聽到的嬰語改為:
[等我媽演完這出苦肉計讓蠢爹趕走二房,千億家產就全是我們大房的啦!]
......
大房太太捂著肚子喊痛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裏。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裏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視線齊唰唰投向大房太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死對頭渾然不覺,還在肚子裏得意地手舞足蹈。
首富爹的臉色無比陰沉。
“淑柔,你是裝的?”
大房太太慌亂地擺著手拚命辯解:
“不不不,就是剛才湯喝急了,胃裏有些脹痛......”
首富爹皺著眉,眼底的懷疑還未褪去。
“胃痛就滾回房間待著,別在這丟人現眼!”
大房太太隻能白著臉點頭。
死對頭看見這場景卻急眼了。
她連忙用嬰語接著誣陷。
[不是胃痛呀!喝了三嬸嬸遞的湯後,寶寶渾身都像被針紮一樣痛!]
[三嬸嬸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得到家產,連寶寶都不放過,嗚嗚嗚......]
到現在竟然還想拉我和媽媽下水。
我意念微動,將眾人聽到的嬰語改為:
[媽媽想得真周到,自己偷偷在湯裏下了打胎藥嫁禍給二房。]
[反正找張醫生買藥的轉賬記錄已經被刪掉了,誰能查到是媽媽自導自演的呀!]
死對頭對已經被篡改的嬰語一無所知。
為了配合做戲,還在大房的肚子裏打起了軍體拳。
她這一通亂蹦,讓大房太太冷汗直冒,連連慘叫驚呼。
看到大房這幅裝模做樣的嘴臉,首富爹更是氣得不輕。
“來人,給我查大太太的手機!”
不到三分鐘,管家就帶著黑客恢複的轉賬記錄回來複命了。
首富爹看著如山鐵證,氣得直接甩了大房太太一個耳光。
“連親生骨肉都能當做爭寵的籌碼,這些年我真是看錯你了!”
“即刻起,你的管家權就全部交給二房!”
大房太太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而一旁的媽媽怔愣片刻後,驚喜交加地接過了象征管家權的鑰匙。
她向來不受寵,隻不過和首富有過一夜的酒後溫存。
可她不僅幸運值拉滿懷了首富爹的骨肉,還得到了管家權!
她摸了摸肚皮,感歎這個孩子真是小福星。
我愜意地隔著肚皮和媽媽溫暖的大手貼貼。
媽媽,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死對頭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被篡改了。
憑著嬰兒間的感知,她瞬間鎖定了二房太太肚子裏的我。
“賤人!是不是你!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我不緊不慢地傳音回去:
“隻不過讓爸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罷了。”
她挖空心思陷害我,反而讓我拿到了可以真正製衡她的東西。
想到這,我忍不住朝著死對頭的方向比了個耶。
“謝謝你的神助攻,這首富千金的位置,我就笑納咯~”
死對頭聽完徹底破防,朝我放下狠話:
“丟個管家權算什麼!你不過也是個女胎,可我是大房生的長女,比你身份尊貴。”
“隻要我生下來,這千億首富爹的繼承權依舊是我們大房的!你就等死吧!”
我卻在羊水裏安逸地翻了個身。
死對頭不知道,我真正的殺手鐧,還沒放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