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江嶼白的眼睫一顫,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呼吸漏了一拍。
“你確定嗎?”他問羅辰。
“確定啊,好哥們之間叫對方的女朋友不都是稱呼嫂子嗎?”說完,羅辰又仔細回憶了一下:“不過他們那一桌還有另外兩個女生,也可能我記錯了吧。”
“......”
聞言,江嶼白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如果她真的有男朋友,那個男生為什麼一直沒出現過?”
更何況,安蕎還在嫉妒徐思悅,傷害人的方式那麼陰損惡毒,就更無法證明她放下了。
“嶼白,那個叫安蕎的女生,高中就一直喜歡你啊?”羅辰忍不住感慨:“要是有個女生對我這麼長情,我早就心軟答應了。”
江嶼白輕嗤一聲:“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而已,我倒真希望她是談戀愛了。”
“你這麼討厭她?”羅辰聽到江嶼白這麼說,沉思片刻:“我有個辦法可以讓這女的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交給我吧!”
“隨便。”
江嶼白知道羅辰鬼點子多,但他不信對方可以輕鬆治服安蕎。
就連他有女朋友了她都不死心,還能有什麼辦法把她逼走?
......
酒店內。
安蕎吹幹頭發從浴室裏出來,接到陸星堯打來的視頻電話。
“爺爺度過危險期了,還在重症觀察,我訂了下周回國的機票。”陸星堯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眼裏卻溢出濃濃的思念:“寶寶,好想你。”
“我也想你。”安蕎望著他的眼睛:“爺爺沒事就好,這幾天還在小組訓練,你能趕上正式比賽。”
“好。”
陸星堯又問了一些隊友訓練的事,兩個人聊完又扯到別的話題,兩小時後才掛斷。
翌日,安蕎到體育館像往常一樣做完日常工作,正準備坐觀眾席看會兒書,就見不遠處江嶼白穿著運動服走進來。
兩人的視線遠遠相交。
安蕎淡淡地移開目光,拿著書轉身從另一側的門離開。
她不想再給江嶼白造成任何自己還喜歡他的錯覺。
後麵一連三天,隻要安蕎撞見江嶼白都會匆匆走遠。
這天傍晚,清點完籃球數量,安蕎摘掉工作牌準備回酒店,被人從身後叫住。
她轉過頭,發現是上次跟京大隊員吵架的那個人。
“我剛在酒吧看見你們學校那個中鋒跟人吵起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羅辰尷尬地笑了笑:“我之前見你們一起出去吃火鍋,關係應該不錯......”
“哪個酒吧?”安蕎憂心忡忡地問:“帶我過去。”
京大原來的中鋒位置是陸星堯,但因為他請假了,就由他的好兄弟林望先代替了。
“好。”羅辰攔了輛出租,告訴了司機位置。
到達酒吧,裏麵鬧哄哄一片,五光十色的燈光照在舞池扭動身姿的男男女女身上。
羅辰一邊上樓,一邊對身後的安蕎說:“剛才我在二樓包廂看見他腦袋被砸了酒瓶......”
安蕎還在思考要不要現在打個120,隻聽‘砰’都一聲,包廂門被關上。
裏麵並沒有林望的身影。
“他人呢?”安蕎問。
羅辰臉上的偽善消失殆盡。
他打了個響指,兩個流裏流氣正在喝酒的男人走了過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安蕎。
“這個女的你們隨便摸,不要錢。但不要做出格的事。”羅辰說完就要走出去。
“你瘋了是不是!”安蕎拿出手機要報警,卻被其中一人直接按住了手腕。
手機被甩到牆根處。
呲啦——
她的裙擺被撕開,身體跌倒在沙發上。
“滾!別碰我!”安蕎厲聲吼道,渾身都在止不住發抖。
這時,羅辰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按下接聽:“喂,嶼白。”
“你把安蕎帶去哪兒了?”江嶼白沉聲道:“有京大的人說,看見你跟她一起上了出租,你到底要做什麼?”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羅辰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今天過後,她肯定再也沒臉纏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