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在酒店的日子過得很安靜,隻有彈幕每天在她眼前刷著裴聿安和裴時敘父子倆有多想她。
許星瑤始終無動於衷,一邊養傷,一邊處理著在京北的資產。
高考出分的次日,裴聿安敲開了她的門。
“兒子的高考成績出來,700分。”
“今天是他的升學宴,你作為母親必須出席,走吧。”
許星瑤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他走了。
樓下,她下意識就要拉開副駕車門,卻被裴聿安攔住。
“知柔坐在副駕,你坐後麵吧。”
見許星瑤什麼都沒說,直接走向車後,裴聿安又補了句:
“今天是兒子的升學宴,你管好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傷害知柔,否則......”
不等他說完,許星瑤就打斷了他,語氣嘲諷:
“放心,隻要你的情人不惹我,我自然不會臟自己的手去傷害她。”
說罷,她不再看裴聿安一眼,徑直坐進了車。
而裴聿安的心情卻似乎不太好,將門摔得震天響。
車停在酒店門前,裴聿安下了車,胳膊被林知柔挽上的瞬間,他下意識看向許星瑤。
見許星瑤沒有反應,他冷笑一聲,直接和林知柔並肩走進了酒店。
許星瑤跟在兩人身後,一路上收獲了不少嘲笑的目光。
酒店內,宴會很快開始。
而裴時敘看見許星瑤出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直接無視許星瑤,笑著挽住了林知柔的胳膊。
輪到他上台發言致辭時,他清了清嗓,開口鄭重道:
“今天我最想感謝的人,就是我的媽媽......林知柔。”
“雖然她不是我的親媽,但是在我心裏,她是比我親媽更重要的存在!”
台下一片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連裴聿安都眉頭緊鎖。
許星瑤坐在台下,心臟好像破了一個巨大的洞,鮮血瘋狂地往外湧,痛到麻木。
而台上,裴時敘似乎還不滿意,接著開口道:
“因為我的親生母親許星瑤,就是一隻下賤的母狗!”
許星瑤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麵前的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台下驟然安靜,隨即爆發出轟鳴聲。
“臥草,這是什麼情況?!”
“這麼大年紀了,還玩這麼花,這麼放蕩?”
許星瑤猛地抬起頭,這次發現屏幕上不是別的照片,而是她的私密照!
她自己從未拍過這種照片,隻剩一種可能,這是她的親生兒子用Ai合成的。
裴聿安立刻叫人關掉屏幕,將裴時敘拽下了台。
而巨大的衝擊讓許星瑤頭暈目眩,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人的目光,猛地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宴會廳。
衝進衛生間後,她趴在池邊,吐到隻能幹嘔,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坐在台下為兒子慶賀時,她的兒子正謀劃著將她拉入地獄。
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她隻想馬上離開。
可剛拉開門,就被林知柔攔住。
麵前的女人滿臉得意,沒有一絲懼怕她的模樣。
“許星瑤,喜歡你兒子給你準備的驚喜嗎?你個老母狗,還想跟我爭?簡直可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坐上裴太太這個位置,靠的也就是死纏爛打!現在你已經人老珠黃,你拿什麼留住他們?早點滾蛋吧!”
許星瑤嗤笑一聲,聲音倔強又沙啞:
“隻要我一天是裴太太,你就永遠隻能當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三。”
說罷,她頭也不回就要下樓離開。
林知柔有些破防,氣得臉都紅了,直接伸手把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啊!”
許星瑤從樓梯上滾落,渾身被接連撞擊,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身上新傷疊舊傷,鮮血汩汩往外冒。
她倒在血泊裏,眼前陣陣發黑,還沒緩過一口氣,林知柔就已經衝下來,抬起腳,用高跟鞋狠狠踹向她。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老女人,也配跟我爭?”
“反正我可以借口發病,看我不踹死你!”
許星瑤無力反抗,隻能蜷縮起來,護住頭。
可林知柔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瘋。
視線模糊間,許星瑤看見兩道身影出現在樓梯上——
正是裴聿安和裴時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