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陪著薛臻臻從地下車上樓,耳邊是她的絮絮叨叨:
“然然今天拆紗布,她最怕疼了,看到你來肯定就沒事了,你呀,就是她的止疼藥。”
傅宴禮沒有接話。
從今早開始,他就有種隱隱的不安。
心偶爾抽痛,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剝離。
下電梯時,他下意識地想給西郊那邊撥個電話,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薑依裴能有什麼事?
她每天無非就是哭、打、砸,他的助理會把這一切轉達給他的。
路過急診時,幾個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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