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試過去快一個月依舊沒通知。勞務公司掉線後阿言徹底沉睡。
怎麼呼喚都沒回應,我失去幫手被迫獨自麵對現實。
那天上午我縮在地下室啃冷饅頭,門被一腳踹開。
媽媽拿著文件袋出現,沒有水果眼淚,隻有滿眼厭煩冷酷。
她看我不去打黑工,怕我將來拖累家裏資源,毫不猶豫做出決定。
“跟我走一趟去街道辦。”她冷丟下一句不願多看我。
十分鐘後到了調解處。調解員複雜看著那份斷絕親屬關係協議。
文件上她要求單方遷出我戶口,附加條款寫房子存款全歸阿耀。
“阿音自此生死、債務,均與娘家無關。若違此約,天打雷劈。”
字眼足夠惡毒。
“孩子沒滿十八歲,戶口分出去沒落腳地,這是往死路逼啊......”
調解員試圖打圓場。
“我沒這女兒!她是討債的白眼狼!”媽媽尖叫打斷調解員。
“趕緊蓋章!一秒都不想跟她扯上關係,要飯也別找我!”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以前這場麵我會哭,此刻心裏卻十分冰冷。
阿言不在,我第一次完全自己麵對這些。原來心死到極點不痛了。
我沒反駁流淚,也沒看那張臉,平靜伸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我簽。”
調解員麵露震驚,我拔開筆帽沒有猶豫簽下名字按下鮮紅指印。
媽媽看紅手印麵露狂喜搶過協議:“蓋章快蓋章!這是她自願簽的!”
公章蓋在紙上。從這秒起,我徹底成了沒家的孤兒。
媽媽得意把紙折好塞包裏譏諷:“現在滿意了?看你以後怎麼活!”
話音剛落。
玻璃門被猛推開門軸吱嘎作響,一群正裝中年人快步進來。
他們跟破舊的街道辦格格不入。
帶頭老者頭發花白,胸前佩戴國家科學院徽章。
老者目光環視,最後落在麵色蒼白的我身上。
沒理旁邊發愣的母親和調解員,他徑直走到桌旁。
一份紅頭機密文件放在桌麵,他又掏出銀行卡壓在文件中央。
調解室極度安靜,隻聽到老者激動的聲音。
“餘音同學你好,我是國家科學院重點實驗室主任,拔尖選拔組長。”
他伸出雙手宣布:“恭喜你,你的初試構想打破常規壁壘。”
“經組委會連夜論證,決定免去複試。”
“你作為本屆唯一的特等獎,已被國家棟梁人才計劃正式特招!”
他把卡推給我:“這裏是五十萬專項科研安家津貼。”
“從今天起所有學雜生活費均由國家全額承擔。”
“請問你願意跟我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