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仗著頂級門閥千金的身份作威作福,進娛樂圈後更是變本加厲。
不僅逼著頂流影帝給我撐傘,還讓高冷清貴的京圈太子爺給我拎鞋。
直到一紙親子鑒定出現,我成了鳩占鵲巢的假千金!
想到以前欺負過的那些豪門大佬,我嚇得連夜卷鋪蓋跑路。
為了躲避他們的報複,我躲進了一檔深山老林的種田慢綜。
本想安靜如雞地幹農活,怎料我第一天就被分到豬圈鏟屎。
當我滿身滂臭地走出來時,正對上空降節目組的四個頂級權貴!
我兩腿一軟,心想完了,他們肯定是來看我笑話的。
我嚇得閉緊雙眼,準備承受雷霆之怒。
誰知等了半天,耳邊卻傳來幾道慌亂粗重的呼吸聲。
我悄悄睜眼,震驚地發現他們居然全都羞紅了臉,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
豬圈裏的味道,比發酵了十天的泔水還上頭。
我強忍著胃裏的酸水,雙手握著生鏽鐵鍬,把地上的排泄物一鍬鍬鏟進推車。
現在的我,哪還有半點京圈頂級名媛的影子。
三天前,我還是那個在四九城橫著走、仗著家世作威作福的沈家大小姐。
圈子裏誰見了我不得低頭哈腰。
我以為這種呼風喚雨的日子會過一輩子。
直到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砸在我臉上。
我是個假貨。
真千金流落民間二十年,吃盡苦頭,如今終於被找回。
得知真相那刻,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跑!
以前我仗著沈家的權勢得罪了多少人?
一旦失去靠山,他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
我連夜卷鋪蓋,接了這個連十八線糊咖都不願來的種田慢綜。
深山老林,沒信號,沒網絡,簡直就是天選避難聖地。
我本想安靜如雞地幹農活,等風頭過去再說。
誰知導演見風使舵,知道我落難,第一天就把我發配來鏟豬屎。
“沈明燭!你磨蹭什麼呢?豬都比你勤快!”
副導演在豬圈外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朝我大吼大叫。
我咬緊牙關,沒有頂嘴。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把最後一鍬豬屎倒進推車,拖著酸痛的腿往外走。
身上那股酸爽味,我自己聞了都想吐。
剛出豬圈,還沒來得及去井邊洗臉,頭頂忽然傳來一陣陣轟鳴聲。
狂風卷起塵土,吹得我睜不開眼。
我眯著眼抬起頭。
隻見一架直升機盤旋在村口上空。
整個節目組瞬間炸鍋。
導演連滾帶爬往外跑,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鞋掉了一隻都不管。
艙門打開,一抹清冷修長的身影走下來。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襯衫,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禁欲又疏離。
是頂流影帝謝辭淵。
我心裏“咯噔”一下。
還沒等回神,後麵又接連下來三個人。
京圈太子爺陸祈安單手插兜,眉眼全是桀驁。
商業新貴顧時聿盤著佛珠,活脫脫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腹黑財閥。
特戰隊閻王霍硯之穿著迷彩作訓服,渾身散發著暴躁的氣息。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豬圈門口。
這四個活閻王怎麼全來了?!
他們隨便拎出一個,都能在京圈掀起腥風血雨。
現在居然組團空降這個破種田綜藝?
這絕對是來找我尋仇的!
然而讓我徹底絕望的,是最後走下來的那個女孩。
她一身高定香風套裝,長發微卷,五官精致得極具攻擊性。
尤其那雙眼睛,冷傲中透著野性。
她就是那個被我占了二十年人生的真千金,沈驚蟄。
複仇者聯盟,全員到齊。
我眼前一黑,呼吸都停了。
來節目前我就在八卦論壇上看到過帖子。
據說這四位大佬在沈家認親宴上,對流落民間、堅韌不拔的真千金一見鐘情。
為了博美人一笑,他們發誓要把那個占了位置的假貨挫骨揚灰。
而我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假貨。
現在看來,傳言都是真的。
完了。
這回是真要死無全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