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讓助理去調監控。
結果那個角度的攝像頭,數據全部損壞。
"上周就壞了,存儲卡燒了。"助理回複道。
太巧了。
前世,我不知道那個攝像頭是怎麼壞的。
但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
三天前,林舒窈趁媽媽午睡,把攝像頭砸爛了。
她以為沒人看見。
可她忘了,嬰兒床就在客廳角落。
我全程目睹。
可我說不出來。
一個兩個月大的嬰兒,隻能哭。
可我的哭聲,已經被她劫持了。
我每一次哭泣,都會被她翻譯成一把捅向媽媽的刀。
爸爸的態度越來越冷。
媽媽試圖解釋,他根本不聽。
"你說沒有,那APP是怎麼說出來的?AI還能憑空捏造不成?"
"硯洲,那就是個手機軟件!"
媽媽急得眼淚直掉,"它怎麼可能真的聽懂孩子說話——"
"當初你自己說它是育兒神器。"爸爸聲音冰冷,
"現在它說了你不愛聽的,就成假的了?"
媽媽啞口無言。
這就是林舒窈最毒的地方。
她先花半個月時間讓爸媽親眼見證APP的"神奇"。
用那些雞毛蒜皮的準確預測,一磚一瓦地砌起信任。
等這堵牆足夠高,就會把媽媽活活砸死。
林舒窈站在旁邊,一臉為難地扯著衣角。
"念念,要不......做個親子鑒定吧?這樣也能還你清白。"
"對。"爸爸立刻拍板,"明天就做。"
媽媽抹著眼淚答應了。
"做就做,我問心無愧。"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份鑒定報告,林舒窈會動的手腳。
不行。
我絕不能讓曆史重演。
第二天一早,爸爸讓司機送媽媽和我去鑒定中心。
出門前,林舒窈蹲下來,笑盈盈地伸手要抱我。
我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住她。
林舒窈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攥緊小拳頭,拚盡全身力氣——
一把拍掉了她手裏的手機。
"啪——"
手機摔在地板上,屏幕朝上亮著。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那塊屏幕。
備忘錄界麵赫然彈出,滿屏都是提前編輯好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