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一天,班花許晴主動幫全班保管準考證。
大巴剛到考點,她翻了半天包,突然尖叫:“薑晚,你的準考證我落在教室了!”
所有人催我自己滾回去拿,別耽誤他們考試。
我伸手要拿她手裏文件袋看一眼,卻被竹馬一把按住。
他當眾跟我翻臉:“許晴幫全班保管準考證夠累的了,這點小事你至於鬧嗎?”
“你自己不上心,怪誰?”
“你愛考不考,別在這欺負許晴!”
我懶得跟他吵,打車衝回學校,來回快一個小時。
可等我卡點衝進考場,身後傳來班主任的怒吼:
“許晴!你他媽帶的這是試卷!全班的準考證呢?!”
01
“薑晚,你等一下!”
送考大巴剛停下,前座的班花許晴突然大叫一聲。
她手裏舉著一個文件袋,翻來翻去地找。
“......你的準考證,我落在學校了。”
我腦子嗡了一下。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
“今天早上我在教室整理大家的準考證,走得太急了......你那張還在講台上......”
她說得斷斷續續的,十分委屈。
我血壓直接上來了。
“全班所有人的準考證不是都交給你統一保管了嗎?”
“你給我來一句‘落學校了’?”
許晴的眼淚更凶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檢查了好幾遍的,腦子糊塗了......”
她這副樣子,比我還要像受害者。
班長劉陽第一個站出來扶她:
“許晴你別哭,又不是什麼大事。”
然後他轉頭看我,語氣理所當然:
“薑晚你自己打個車回去拿唄,來回也就四十分鐘。”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
“那能怪誰啊?你自己不會提前打印一份備份嗎?”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要去找打印店。
許晴一把抓住我的袖子,聲音又急又顫:
“薑晚,打印的不行!”
“今年準考證是特殊材質,有防偽水印,教育局說了必須用原件,打印的自己進不去,還會被當成替考的!”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甚至有人在笑。
“那薑晚完蛋了啊,來回四十分鐘肯定來不及。”
“她自己不上心,怪誰呢?”
“就是,許晴幫全班跑了多少趟,出點差錯怎麼了。”
許晴站在人群中間,小聲抽泣。
我正要開口,陳嶼從人群裏擠了出來。
我倆住對門,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人好得穿一條褲子。
但他此刻對我怒目而視。
“薑晚,你能不能別在這欺負人了?”
我氣笑了:“我欺負人?”
“你說她有什麼用?”
他皺著眉,聲音壓低了,“她自己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還要她怎樣?”
“我現在回去拿,行了吧?”
我甩開他的手。
他嗤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等你回來,第一門都考完了。”
他聲音冷下來,“你自己不上心,全指望別人?”
許晴又湊過來,抽抽搭搭地說:
“陳嶼你別凶薑晚了......”
“都怪我......我應該昨晚再檢查一遍的......”
陳嶼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立刻軟了:
“不怪你,你幫全班已經夠累了。”
然後他轉頭看我,徹底沒了耐心:
“薑晚,你現在要麼自己打車回去拿原件,要麼就明年再考。”
“你成績不是好嗎?複讀一年也照樣能上清北。”
“別在這兒耽誤許晴和大家的考試時間。”
周圍幾個同學跟著附和:
“就是啊,你成績那麼好,再來一年也穩。”
“趕緊趕緊,我們進場吧,別管她了。”
我看看他們,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你到底是真的忘帶了,還是故意的?”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薑晚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陳嶼擋在她前麵,臉色鐵青:
“薑晚你夠了!”
“許晴好心好意幫你保管,你不領情還倒打一耙?”
我轉身走向路邊。
身後傳來許晴帶著哭腔的聲音:
“薑晚,算了吧,來不及了......”
陳嶼在後麵喊了一句:
“薑晚!你要是再這麼不分好歹,咱倆這麼多年的關係就算完了!以後你別來找我!”
我拉開車門,頭也沒回。
“師傅,回二中,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