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敘晚!”
熟悉的怒吼聲傳來,下一秒,江敘晚被沈驚晏像踢垃圾似得一腳踢到牆上,再順著牆滑倒在地。
劇痛襲來。
江敘晚疼到痙攣,蜷縮成一團,好一陣,才睜開眼。
“我知道,你為那個叫小小的女孩難過,但你也不能這樣傷害知柚!”
“還是說,你的目標是我?”
沈驚晏站到江敘晚跟前,垂眸看她的眼神憐憫又可悲,就像看著什麼螻蟻:“可當初,是你要和我離婚的啊?你不顧我沈家的麵子,執意要我淨身出戶,曝光我和知柚的視頻,可我明明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一點小錯誤!”
“其實......我還愛......”
“夠了。”
江敘晚打斷他。
抬眼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知怎的,沈驚晏心裏越來越煩躁。
他不知道為什麼。
一直到現在,江敘晚還是這麼高高在上,永遠不能向他低頭,談戀愛時就是這樣,不肯他吸煙,不肯他塞車,對他管這管那。
害得他被好友嘲笑,還被嘲諷“妻管嚴。”
許知柚唯唯諾諾跑過來。
“敘晚,我派人找到了帶走伯父那群人,我把地址發給你。”
“不。”
沈驚晏握住了她準備發信息的手。
江敘晚和許知柚同時錯愕地看著他。
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江敘晚臉上:“求我。”
空氣靜默了幾秒。
“哈哈哈哈哈。”江敘晚突然開始大笑,笑得眼眶通紅,胸腔起伏,怎麼停都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驚晏神情更複雜。
心裏更是莫名有種無名火和不安。
兩分鐘後。
“求你。”
江敘晚聳下肩,埋著頭,看不清表情,輕得像羽毛一樣的聲音落在沈驚晏心上。
他徹底愣住,無措地看著江敘晚。
其實,他根本沒打算真的讓她求饒,隻是想給她個教訓。
這樣複合......也不是不可能。
江敘晚多高傲的人啊,像帶刺的玫瑰,豔麗,危險。
誰對她好,她報以十分,誰對她差,她必須百倍,千倍還回去。
如今,卻被他壓彎了脊背。
“咳咳,發吧,知柚。”
“有空,我可以去看看晨晨,他現在大了,也該想爸爸......”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江敘晚踉蹌著衝出去。
沈驚晏看著女人瘦削的背影,眸色更深,抿緊了唇,心裏就好像灌了一壺苦酒,又澀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