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個蠢貨!快停下!”
我拚盡最後一點力氣,衝著靈虛老道大喊。
“你把坎水位破了,陰氣倒灌,它現在已經徹底發狂了!”
“趕緊把法壇撤了,用童子尿潑大門!”
靈虛老道被飛僵的恐怖氣勢嚇得魂飛魄散。
聽到我的喊聲,他不僅沒有照做,反而把罪名推給了我。
“是你!是你這妖女的血引來了邪祟!”
“娘娘,是她搞的鬼啊!”
蕭姝華聞言,立刻尖叫起來。
“來人!快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堵上!”
“別讓她再念咒語招鬼了!”
兩個嬤嬤立即衝上來,拿著一塊破抹布,死死塞進我的嘴裏。
我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影跨過高高的門檻。
它抬起頭,幽綠色的燭光照亮了它的臉。
那是一張完全幹癟的臉,眼眶深陷,沒有眼白。
隻有兩團綠色的鬼火在眼窩裏跳動。
它的目光,越過院子裏的所有人,死死盯住了坐在大殿裏的崔婉徽。
確切的說,是盯住了她脖子後麵的那個紅點。
鳳氣。
那是它進階的最後一塊拚圖。
飛僵張開長滿獠牙的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飛僵動了。
它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完全不像一具僵硬的屍體。
隻是一個閃身,它就衝到了院子中央。
兩個試圖阻攔的禦林軍侍衛,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出。
就被飛僵鋒利的指甲直接貫穿了胸膛。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旁邊的小太監一身。
“啊!殺人啦!”
人群徹底崩潰了。
宮女太監們四處亂竄,互相踩踏。
哭喊聲、慘叫聲響徹夜空。
飛僵隨手將兩具屍體甩開,貪婪的吸食著空氣中的血氣。
它身上的白毛因為吸了血,開始隱隱泛起紅光。
這是要狂化的前兆。
靈虛老道距離飛僵最近。
他看著地上慘死的侍衛,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眼看飛僵的利爪就要落在他頭上。
這老騙子為了活命,從懷裏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木牌,猛的舉過頭頂。
“祖師爺救命!祖師爺救命啊!”
那是他所謂的鎮宗之寶。
然而,飛僵隻是隨意的巴掌拍下。
木牌瞬間碎成粉末。
靈虛老道整個人被拍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在柱子上,狂噴出一口鮮血,滑落在地,不知死活。
大殿內。
蕭姝華已經嚇瘋了。
她看著飛僵一步步逼近,猛的將身邊一個貼身宮女推了出去。
“去!去擋住它!”
那宮女慘叫一聲,直接撞進了飛僵的懷裏。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宮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
崔婉徽癱軟在鳳椅上,妝容早已狼狽不堪。
她引以為傲的皇後威儀,在絕對的恐怖麵前,碎的連渣都不剩。
她想跑,可是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散發著惡臭的怪物,踩著滿地鮮血,朝她走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