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淵衝過去扶起副將,轉頭卻被狂熊隊隊長一腳踩在腳背上。
玄鐵倒刺紮穿鞋麵,刺進骨肉。
他悶哼一聲,單膝砸進泥水裏。
“大秦國的狗,也配在球場上站著?”
狂熊隊隊長碾了碾腳尖,滿臉橫肉堆在一起,嘴角還往上翹著。
我扔開大喇叭,掏出手機撥通了城郊體育用品廠廠長的電話。
“老李,你們廠庫房裏那批碳纖維防刺球鞋和高分子護腿板,我全包了。”
“哎喲姑奶奶,那可是三萬雙的庫存,你拿什麼結賬?”
老李在電話那頭直咂嘴,滿口的不信。
我抓起桌上那錠沾血的金元寶,拍了張照片發給黃金回收的老熟人,對方十秒鐘報價,二十秒鐘轉賬到位。
截圖甩給老李。
“半小時內,給我送兩百箱到幸福路廉租房,運費翻倍。”
直接掛斷。
不到二十分鐘,樓下傳來大貨車刺耳的喇叭聲。
我雇了幾個搬運工,把幾百個鞋盒和護腿板全搬進狹窄的出租屋,堆得跟小山一樣。
“換鞋!給我往死裏撞!”
我一腳把幾十個鞋盒踹進電視屏幕泛起的水波裏。鞋盒跟下雨似的砸在賽場上。
蕭淵拔出腳背上的倒刺,噴上雲南白藥,抓起一雙黑色碳纖維球鞋套上,又把高分子護腿板綁在小腿上。
大秦隊全員迅速換裝完畢。
狂熊隊隊長又獰笑著衝上來,抬起滿是倒刺的戰靴,對準蕭淵腳踝跺了下去。
“哢嚓——”
骨裂聲在賽場回蕩。
狂熊隊隊長低頭一看。
自己的腳踝九十度扭曲,玄鐵倒刺崩斷成幾截,碎片散了一地。
碳纖維鞋麵上連一道白痕都沒有。
他臉上的獰笑還掛著,嘴角抽了兩下才垮下來。
“啊!!!我的腳!”
狂熊隊隊長抱著斷掉的腳踝,在泥水裏瘋狂打滾慘叫。
“大秦反擊!”
蕭淵一腳踢開地上打滾的人,帶球在賽場上狂飆。
失去了重甲和倒刺的優勢,狂熊隊根本追不上換了輕量化球鞋的大秦隊。
蕭淵衝到禁區邊緣,右腿肌肉高高隆起,一記重炮轟門。
黑鐵球帶著呼嘯的風聲,連同撲上來的敵方守門員一起,砸進了球門深處。
“大秦國,勝!”
終場鑼響,蕭淵拔出腰間佩劍,一刀砍翻了那個吹黑哨的裁判。
“弟兄們,抄了敵國的盤口,給神女上供!”
他舉著帶血的長劍高聲呼喊。
屏幕水波蕩漾,幾十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接連從電視裏砸進我的出租屋。
箱蓋彈開,金磚、翡翠、瑪瑙晃花了我的眼。
我踢開腳邊一塊金磚,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給我查查陸澤那家俱樂部的底細。”
“您要查什麼?”
張律師在電話那頭有些疑惑。
“我要全資收購那家俱樂部,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掃地出門。”
掛斷電話,我轉頭看向電視屏幕。
淘汰賽抽簽結果已經出來了。
大秦隊下一場的對手,是最恐怖的毒沼國。
賽場被蓄意灌滿了綠色的毒水和泥漿,幾個大秦隊球員剛踩進去,泥水沒過了大腿根,皮膚立刻泛起紅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