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抓起塑料大喇叭對準屏幕。
“滑鏟!”
“貼地斷球!”
蕭淵身體後仰,在泥水裏滑出水花,右腳精準鏟中敵方前鋒腳踝。
悶響過後,敵方前鋒連人帶球被掀飛三米,重重砸進泥坑裏。
敵國裁判吹響木哨,指著蕭淵嚷嚷。
“大秦隊惡意傷人!”
“犯規!”
“罰球!”
蕭淵爬出泥地,指著對方鞋底的毒針。
“他腳底藏毒針!”
“你瞎了狗眼看不見?”
裁判把哨子吐到地上,往泥裏啐了一口。
“老子是主審!”
“老子說你犯規就是犯規!”
“再敢頂嘴,直接判你們大秦國輸!”
我抓起玻璃水杯砸在牆上,玻璃碎屑濺了一地。
“玩陰的是吧?”
“老娘今天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我扯過陸澤留下的戰術板,用記號筆畫出全攻全守陣型和造越位陷阱。
戰術板順著屏幕水波紋塞了進去,不偏不倚砸在蕭淵懷裏。
我對著大喇叭講解規則。
“看清楚上麵的線!”
“他們往前衝,你們就整齊往前邁步!”
“把他們晾在後麵!”
蕭淵低頭看著線條和箭頭,用力點頭,舉起戰術板衝身後大吼。
“神女賜陣!”
“全軍聽令!”
“陣型前壓!”
“同進同退!”
“違令者斬!”
大秦隊陣型改變。狂熊隊重甲兵橫衝直撞。
“退!”
蕭淵暴喝,大秦隊後防線整齊向前邁出三大步。
狂熊隊前鋒剛接到球,邊裁舉起紅旗。
“越位!”
“無效!”
狂熊隊隊長推了手下一把,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胸口劇烈起伏。
“你們這群廢物在跑什麼?”
“給我往前壓!”
連續十幾次造越位,狂熊隊穿著精鋼重甲來回折返跑。
他們原本囂張的表情變得呆滯,雙腿打顫,趴在泥地裏大口喘氣,盔甲碰撞聲變得遲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癱在泥裏不動彈。
我對著喇叭下達指令。
“就是現在!”
“長傳!”
蕭淵後退兩步,掄起右腿,腳背抽在黑鐵球上。
鐵球劃出極高的拋物線,越過狂熊隊所有人頭頂。
“接球!”
蕭淵衝前場怒吼。
大秦隊副將躍起,用額頭迎著黑鐵球砸下。
鐵球砸進球網,麻繩球網崩斷,斷裂的網繩抽在敵國守門員臉上。
守門員慘叫,捂著滿是血印的臉倒地打滾,鼻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看台上的敵國皇子原本舉著酒杯,手臂僵在半空,嘴角的冷笑凝固了,酒杯滑落摔得粉碎。
全場死寂,隻剩風聲。
敵國皇子指著下麵大罵。
“廢物!”
“一群廢物!”
“下半場給我換鞋!”
“把大秦隊那群病夫的腳全給我踩爛!”
短暫休息後,下半場開鑼。
狂熊隊全員換上底部裝有玄鐵倒刺的戰靴,倒刺在泥地裏劃出深深的溝壑。
剛一開球,敵方前鋒看都不看球,抬起腳跺在大秦隊副將腳背上。
單薄的布鞋被踩穿,倒刺紮進骨肉,鮮血噴湧,染紅草皮。
副將慘叫跪地,雙手捂住右腳,身體在泥水裏劇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