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竹馬都是那種,逢考必爭第一的極品做題家。
智者不入愛河,卷王一路高歌,是我們的人生信條。
所以當雙雙穿越,麵臨爭奪帝王之愛,和攀附權貴的副本時,
我們十分默契地選擇了篡權。
後宮裏,假清高的寵妃拿著一首抄襲的破詩在那顯擺,嘲笑我目不識丁。
我反手背出三百篇佳作,叫她下不了台。
朝堂上,丞相拿著一份錯漏百出的治水折子洋洋得意,打壓竹馬。
他冷笑一聲,直接拔出算盤,三分鐘內用流體力學給他算了筆亡國賬。
所有人都嚇壞了,大罵我們是瘋子,揚言要把我們拖出去打板子。
我和竹馬卻滿眼興奮。
罵吧,盡情地罵吧。
等老娘執掌鳳印,等竹馬官拜宰相時,
我看你們的膝蓋夠不夠硬!
......
養心殿裏,寵妃柳昭儀氣得臉色發青,指著我就大罵:
“你一個新入宮的才人,究竟哪來的膽子,竟敢當眾辱我?”
我眨了眨眼。
“娘娘誤會了,臣妾沒有辱您。臣妾不過是指出了您抄詩還抄錯韻腳的行為。”
下一秒,柳昭儀捂著胸口,差點當場撅過去。
而原本坐在上首昏昏欲睡的皇帝,突然變了眼神。
“你方才說,這詩不是昭儀所作?”
我福了福身。
“回皇上,不僅不是昭儀所作,且此詩格律前後不一,意象拚接生硬,明顯是從三首不同詩裏各偷了兩句。”
柳昭儀尖叫道:“你胡說!”
可皇帝卻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於是當著滿宮嬪妃的麵,我從詩經背到漢賦,從建安七子背到唐宋八大家。
每背一篇,柳昭儀臉就白一分。
背到最後,她已經跪不住了。
皇帝端著茶,半天沒喝。
太後身邊的老嬤嬤也從屏風後悄悄探出頭來。
我知道,機會來了。
古代後宮最忌諱女人太聰明。
但如果這個聰明,剛好能給上位者提供價值,那就叫可用之才。
我立刻收斂鋒芒,低頭道:
“臣妾不敢賣弄,隻是覺得詩文乃教化之本,若以剽竊為風雅,恐傷宮中風氣。”
柳昭儀慌了,連忙伏地哭訴。
“皇上,臣妾隻是一時糊塗,求皇上恕罪!”
皇帝沒看她,隻看著我。
“既然你說宮中風氣該正,那你覺得該如何正?”
我心裏一喜,班主任開始提開放性問題了。
“臣妾以為,後宮不該隻比誰會唱曲,誰會跳舞,誰能寫兩句酸詩。”
“皇上日理萬機,後宮若不能替皇上分憂,至少也不該添亂。”
皇帝挑眉,饒有興致。
“可設宮中文課,每月由各宮嬪妃研讀史書一篇,論古今得失。既能修身養性,也能避免閑來生事。”
柳昭儀猛地抬頭,眼神像要殺了我。
其他妃嬪也齊齊變色。
我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本來大家上班摸魚爭寵挺快樂。
我一來,直接給後宮加了月考。
但沒辦法,卷王的人生,就是在哪裏都要製造焦慮。
皇帝笑出了聲。
“你倒是膽大。”
當晚,我從才人升成了貴人。
雖然隻是小升一級,但全後宮都炸了。
尤其柳昭儀,聽說回去後砸了三個花瓶,哭著罵我是妖女。
我倒是沒空理她。
因為我剛回宮,就收到了一張從宮外遞來的小紙條。
字跡歪歪扭扭,明顯是竹馬為了避人耳目故意寫醜的。
上麵隻有一句話。
【我把丞相得罪了,現在被扣在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