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姐姐的智商,加上係統說的雙胞胎的血脈感應,她絕對已經鎖定了我的位置。
從坤寧宮到承乾宮,就算坐步輦,最快也要一炷香的時間。
我必須拖延這一炷香的時間。
“沈氏,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沈貴妃愣了一下,冷笑道。
“死到臨頭還想耍花招?”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賭你這夾棍夾下去,我的手完好無損。”
“而你,會立刻家破人亡。”
滿院子的妃嬪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這小答應是被嚇傻了吧?”
“都這時候了還敢激怒貴妃,真是嫌命長了。”
沈貴妃臉色陰沉,覺得我是在當眾挑戰她的權威。
“好得很!”
她怒極反笑,猛地一揮手。
“給她上夾棍,本宮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本宮的夾棍硬!”
兩個太監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個太監拿著夾棍,強行抓起我的雙手。
我沒有掙紮。
因為我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掙紮隻會更狼狽。
我靜靜地看著硬木一根根穿過我的手指。
牛皮繩在我的手腕上繞了兩圈,死死扣住。
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一絲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閉上眼睛,在心裏默默倒數。
姐姐,你再不來,妹妹我可就真要心疼死了。
“收!”
沈貴妃一聲令下,太監猛地拉緊了牛皮繩。
硬木瞬間收縮,狠狠擠壓著我的十指。
我依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
係統將所有的物理傷害和痛覺,百分之百地轉移了出去。
但我能清晰地想象到,此刻在遙遠的坤寧宮,那雙完美無瑕的玉手,正在承受著怎樣鑽心的劇痛。
“用力,沒吃飯嗎!”
沈貴妃見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衝上去。
一把搶過太監手裏的牛皮繩,親自用力向後拉扯。
“咯吱,咯吱”
硬木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周圍的妃嬪們紛紛轉過頭去,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我的手指被擠壓到了極限。
但我依然睜著眼睛,平靜地看著沈貴妃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變形的臉。
“沈氏,你輸了。”
沈貴妃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爆發出更加歇斯底裏的怒吼。
“本宮沒輸,本宮要你死!”
她咬緊牙關,準備做最後一次致命的拉扯。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巨響,承乾宮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從外麵被踹開。
塵土飛揚中,明黃色的龍袍與正紅色的鳳袍,直直闖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皇帝麵容陰鷙,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他懷裏死死護著的,正是大淵朝最尊貴的女人——皇後。
皇後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而那雙被皇帝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玉手,此刻已經詭異地紅腫變形。
深深的紫紅色勒痕深深陷入皮肉,甚至隱隱滲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絲。
全場死寂。
皇後推開皇帝的攙扶,一步步走到沈貴妃麵前。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