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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生回到研究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把花瓶小心放在鋪了絨布的台麵上，又加了兩塊暖玉圍在瓶座四周，才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長寧，今天是不是有些吵，你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林宛不會再鬧了。”

見花瓶沒有回音，沈硯生準備繼續研究養魂香的配比。

筆尖剛蘸了墨，耳邊便傳來一陣細碎的笑聲，帶著某種黏膩的濕潤感。

“沈郎。”

聽到長寧主動呼喚，沈硯生欣喜若狂，轉身靠近花瓶，手指輕輕撫過瓶身的青花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