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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寶殿。

天庭的最高審判所。

我被天兵押在殿中央。

玉兔被關在特製的困獸籠裏，渾身是血。

大殿兩側，站滿了天庭的各路神仙。

玉皇大帝坐在高高的寶座上。

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極力抵抗著什麼。

我知道，他在抵抗白若若的洗腦光環。

作為天庭之主，他的精神力比普通神仙強。

但白若若的係統已經升級了。

她現在是天命月神，光環的威力呈指數級增長。

白若若站在玉帝身側的下首。

一派悲天憫人的模樣。

“陛下，姐姐她隻是一時糊塗。”

“求您網開一麵，隻要她交出蟠桃，就留她一條生路吧。”

王母娘娘冷哼一聲。

“若若，你就是太善良了。”

“九千年蟠桃乃天庭重寶，豈是她想偷就偷，想還就還的？”

“此等惡劣行徑，必須嚴懲！”

眾仙紛紛附和。

“嚴懲！”

“剝奪仙骨，打入凡間！”

“把那隻妖獸抽筋扒皮！”

我靜靜地聽著。

“你說你親眼看到玉兔偷了蟠桃。”

白若若點頭。

“是。”

我問：“在什麼時辰？”

白若若想了想。

“申時三刻。”

我看向王母娘娘。

“娘娘，蟠桃園的守衛，申時三刻在做什麼？”

王母娘娘皺眉。

“蟠桃園外有天羅地網陣，守衛每半個時辰巡視一次。”

“申時三刻，正是巡視交接之時。”

我點點頭。

“也就是說，交接的時候，防守最嚴密。”

“玉兔那麼大一隻，它是怎麼在防守最嚴密的時候，悄無聲息地穿過天羅地網陣的？”

大殿裏安靜了一瞬。

神仙們麵麵相覷。

白若若臉色微變。

“玉兔是妖獸，或許有什麼隱匿身形的妖法。”

我笑了。

“妖法？”

“天庭的天羅地網陣，連大羅金仙都隱匿不了，它一隻兔子能隱匿？”

我指著白若若。

“你在撒謊。”

白若若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你為什麼要血口噴人？”

“我親眼所見，怎麼會有假？”

她轉頭看向玉帝。

“陛下，若若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受天雷擊頂！”

玉帝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嫦娥，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看著玉帝。

“陛下，蟠桃不在我這裏。”

“也不在玉兔肚子裏。”

我環視四周。

“如果你們非要找。”

“不如去查查白若若的係統空間。”

聞言，白若若後退一了一步。

“你......你在胡說什麼？”

“什麼係統空間？”

眾仙也一頭霧水。

“係統空間是何物？”

“嫦娥莫不是瘋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心裏的碎玉。

護身符的最後一點靈力，已經徹底消散。

我體內的封印，解除了。

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衝進了四肢百骸。

我原本柔弱的身軀，開始拔高。

素白的紗裙，變成了暗紅色的戰甲。

大殿裏的溫度驟然下降。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嚴懲我的神仙，此刻全都彎下了腰。

李靖大驚失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抬起手。

虛空中，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柄戰鐮緩緩浮現。

我握住鐮刀的刀柄。

看著白若若。

“我是誰？”

“我是你惹不起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