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星際最狂暴的女戰神。
係統為了逼我休假,連夜把我塞了個柔弱嫦娥的副本。
剛穿過來,我就被劇情逼迫天天掉眼淚。
幸好我的神寵玉兔夠猛,一口咬碎了劇情的枷鎖。
這幾年,我幹猛虎踹蛟龍。
成了天庭中第一不好惹之神。
就在我準備拿後羿的射日弓當彈弓玩時。
突然闖進來個柔弱小白花,哭著說她才是注定要奔月的神女。
我懶得理她,腦子裏卻突然傳來係統焦急的警報。
“宿主!別看了!”
“這是個高段位掠奪者,專有的是手段洗腦全天庭人孤立你!”
“到時候你會被她吸幹靈氣而死!”
我看著那個楚楚可憐的掠奪者,笑了。
裝綠茶她心高氣傲,惹到我她是生死難料!
......
“你把月宮還給我好不好?”
一個仙子紅著眼眶站在台階下。
我坐在搖椅上,一臉疑問。
“你誰?”
她咬著下唇,眼淚啪嗒往下掉。
“我叫白若若。”
“我才是天命注定的月神,是你搶了我的位置。”
我停下搖晃的雙腿。
“天命注定的月神?”
“天命是誰?”
“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白若若愣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按照正常的劇本,我這個時候應該為即將失去嫦娥的身份而擔憂。
但我不喜歡按劇本走。
我隻喜歡講理。
如果不講理,我就講物理。
白若若身後的天兵隊長李銳看不下去了。
他平時見了我,連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卻像吃錯了藥,對著我拔出腰間的佩劍。
“嫦娥,你怎麼跟若若仙子說話的?”
我抬眼看他。
“你拔劍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李銳的臉色變了變。
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若若,又挺直了腰板。
“你少在這裏虛張聲勢。”
“若若仙子身上有純正的太陰星光。”
“她才是月宮真正的主人。”
“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凡人!”
我看了一眼白若若。
白若若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極淡的粉色光暈。
那不是什麼太陰星光。
那是係統的劣質光效。
我腦子裏的休假係統急得快炸了。
“宿主!就是她!”
“編號6975的高段位掠奪者!”
“她身上帶的是萬人迷洗腦係統。”
“隻要被她的光環照到,所有人都會無條件偏袒她!”
“你千萬別跟她硬碰硬,你的戰神精神力被我封印在護身符裏了。”
“現在解開會引起位麵崩塌的!”
我沒理會腦子裏的聲音。
“你想要月宮?”
白若若立刻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不想和你爭的。”
“可是沒有月宮的靈氣,我會死的。”
“姐姐,你把正殿讓給我好不好?”
“你住偏殿也可以的,我不會趕你走。”
她把搶劫說得像施舍。
我說:“行啊。”
白若若一臉得意。
“你答應了?”
我站起身。
“月宮很大,空房間很多。”
“但我有個規矩。”
“住進來可以,得交房租。”
白若若愣住。
“房租?”
我指了指院子角落裏那座像小山一樣的胡蘿卜堆。
“看見那些了嗎?”
“我養的兔子胃口大。”
“一天要吃三百斤玉田裏種出來的靈蘿卜。”
“你想住正殿,以後這蘿卜,你來洗。”
白若若懵了。
“你讓我......洗蘿卜?”
“我是神女!”
我看著她。
“神女不用幹活?”
李銳怒了。
“嫦娥!你欺人太甚!”
“若若仙子金尊玉貴,怎麼能做這種粗活?”
我看向李銳。
“那心疼她的你,替她洗?”
李銳噎住。
他堂堂天庭統領,去洗蘿卜,傳出去還怎麼混。
白若若拉住李銳的袖子,輕輕搖了搖頭。
“李統領,別說了。”
“隻要能留在月宮,我願意洗。”
她委屈地低下頭。
“隻要姐姐開心就好。”
李銳看著她的模樣,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若若,你太善良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一直這麼欺負你。”
我看著他們倆在這演情深。
覺得有點好笑。
我坐回搖椅上。
“門在左邊,蘿卜在右邊。”
“洗不完,不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