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鄧司寒推開趙晚梔,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好被扯亂的衣領,聲音清晰。
“不是我勾引她,是她自己進來......要跟我尋刺激。”
李幹事看向趙晚梔,表情嚴肅起來。
“趙會長,鄧先生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是您主動進了鄧先生的房間,按照規定,我會默認你們三人依然存在多人關係。那麼鄧先生就不能以傭人身份留在趙家,必須被遣散。”
趙晚梔皺眉,還沒說話,鄧沉舟就已經幫他搶答。
“當然不是!肯定是這個賤人舍不得趙家贅婿的位置,趁我洗澡故意勾引晚梔。這樣的賤人,一定要動家法狠狠教訓!”
李幹事沒有理會鄧沉舟,目光落在趙晚梔身上,等著她回答。
趙晚梔沉默片刻,隨即聳了聳肩,輕笑一聲。
“確實。這樣勾引女主人的傭人,是該好好教訓,免得以後再犯。”
鄧司寒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他想開口辯解,可話還沒說出來,身後兩個傭人就上前一步,將一團帕子塞進他嘴裏,死死堵住了他的聲音。
鄧沉舟走到他麵前,抬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
鄧司寒的臉立刻腫了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把他捆起來,就這樣堵住嘴,拖到門口跪一夜。讓大家都看看,敢勾引家裏的女主人是個什麼下場。”鄧沉舟冷冷吩咐。
兩個傭人立刻拿來繩子,不顧鄧司寒的掙紮,將他捆住拖到趙家公館門口。
夜風刮過來,吹在他單薄的衣衫上,凍得他一哆嗦。
鄧沉舟走下台階,走到他麵前,俯身低語。
“哥,你是不是還等著晚梔給你一筆遣散費,讓你在外麵好好過日子?”
鄧司寒的眼睫顫了一下。
“你想得美!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以後你就留在這個家裏,當傭人,伺候我們一輩子。平時你就給我端洗腳水,我讓晚梔生下孩子後,你就給我的孩子洗尿布。等你老了,幹不動了,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死在大街上。”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
“對了,你不是最講究體麵嗎?明天一早,全港城的人都會知道,趙家從前的贅婿勾引女主人被當場捉住,被罰跪了一夜。你猜,以後還有沒有人誇你體麵?”
鄧司寒渾身發冷。
跪到後半夜,天空下起了雨,浸透了他單薄的睡衣。
二月的冷風吹過來,冰冷刺骨。
第二天一早,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他們看見跪在那裏的鄧司寒,紛紛停下腳步和監督鄧司寒下跪的傭人議論起來。
“這不是趙會長的原配先生嗎?怎麼跪在這裏?”
“什麼原配先生?”
傭人不屑。
“昨天我們會長跟沉舟先生領了證,如今這位,算是原配變傭人了。昨天還不要臉的勾引會長,被咱們的沉舟先生抓了個正著!”
“原來是這樣!看他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其實骨子裏就是個賤骨頭。”
議論聲一字一句紮進鄧司寒的耳朵。
他的意識漸漸昏沉,終於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鄧司寒發現自己躺在傭人房那張窄小的床上。
趙晚梔竟然守在他床邊,看到他醒了,連忙端來熱粥要親自喂給他。
鄧司寒別開臉,毫不領情。
趙晚梔歎了口氣,把粥碗擱在床頭櫃上,語氣裏帶著幾分哄勸。
“司寒,昨晚的事你別怪沉舟。他也是好心,不想你被趕出趙家,隻是手段......激烈了一些。”
鄧司寒轉過頭來看她,神色嘲諷。
“那我還要謝謝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