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京圈出了名的戀愛腦大小姐。
為了我爸,她跟外公斷絕關係,把宋家三成股份都轉到了他名下。
前六次懷孕,她都被告知孩子沒保住。
隻有我知道,那六次不是意外。
是我爸和他的初戀,一次次買通醫生,把我媽的孩子處理掉。
第七次出生,我終於帶著心聲回來了。
可我剛落地,就被護士塞進了廢棄保溫箱,準備推去醫院負二層冷庫。
而我爸抱著初戀生的兒子,跪在我媽病床前紅了眼。
“晚晚,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醫生說像你,哭聲都軟。”
我媽虛弱地伸出手,眼裏全是心疼。
我急得在保溫箱裏蹬腿。
【媽!別抱!】
【那是他和白月光的兒子!】
【你親女兒在走廊盡頭的舊保溫箱裏,他們要把我送去冷庫!】
我媽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
我爸沈硯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晚晚?”
他把繈褓又往前送了送,聲音壓得更溫柔。
“你不是盼了好多年嗎?快抱抱他。”
我媽盯著那個孩子,眼神發直。
她剛剖完,嘴唇白得沒有血色,手背上還紮著針。
可她沒有接。
“他為什麼不哭?”
沈硯頓了頓。
“醫生說孩子乖,剛才哭累了。”
【放屁!】
【我才是剛出生的那個!我哭不出來,是因為護士給我嘴裏塞了紗布!】
【媽,走廊盡頭!那個穿藍色護士服的女人已經推著我走了!】
我在冰冷的保溫箱裏拚命蹬腿。
透明罩子上全是水汽,我的小手拍上去,隻留下幾道濕痕。
外麵有輪子壓過地磚的聲音。
一下。
一下。
越來越遠。
我媽猛地偏頭,看向病房門口。
“站住。”
門外的護士腳步一停。
沈硯臉色變了,又很快恢複。
“晚晚,產房裏東西雜,護士隻是去處理廢棄器械。”
我媽沒看他,隻盯著門口。
“我說,站住。”
護士推著舊保溫箱,慢慢退了回來。
她低著頭。
“宋小姐,裏麵都是不能用的舊設備,怕衝撞了小少爺。”
【小少爺?】
【媽,她連稱呼都改好了!】
【他們要把白月光的兒子塞進宋家戶口本,再把我凍死在負二層!】
我媽的眼睛一點點紅了。
她伸手扶著床欄,聲音啞得厲害。
“打開。”
護士沒動。
沈硯握住她的手。
“晚晚,你剛生完,別鬧。”
我媽慢慢抽回手。
“打開那個保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