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業主群裏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1802?我昨天還看見有個挺帥的男的陪她進去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學好,長得挺漂亮的,幹點什麼不好非要去當小三。”
“這種人住我們小區,真是拉低了小區的檔次。”
那些平時連麵都沒見過的鄰居,此刻全都化身為道德衛士。
霍景辭正在廚房裏切水果,聽到我手機不斷震動,端著果盤走了出來。
“怎麼了?”
他把果盤放在茶幾上,湊過來看我的手機屏幕。
當他看到那張被潑了紅漆的大門照片和底下的評論時,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黎初允幹的?”他聲音冷得掉冰渣。
“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往沙發上一靠,揉了揉眉心。
“前天她打電話,說裴妄終於答應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她嫌自己租的房子太破,想借我這套新房,裝作是她自己買的。”
“我拒絕了,並且當天就讓物業換了密碼鎖。”
霍景辭冷笑出聲。
“她還真把你的東西當成她的了。”
他直接拿過我的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我是1802業主的未婚夫。這套房子是我全款買給她的婚房。我已經截圖保留證據,對於惡意造謠和破壞私人財產的行為,我的律師團隊會逐一發送律師函。潑漆的人,物業監控已經拍到了,等著法院傳票吧。”
消息一出,群裏瞬間安靜如雞。
剛才還蹦躂得歡的幾個業主立馬撤回了消息。
那個造謠的小號也迅速退了群。
“太便宜她了。”霍景辭把手機還給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別管了,交給我處理。”
“不用。”
我攔住他。
“她既然這麼喜歡演戲,喜歡立人設,直接發律師函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我要讓她在所有人麵前,連這層皮都扒下來。”
我點開手機裏幾天前保存的那張截圖。
那是裴妄朋友圈裏現女友戴著卡地亞手鐲的照片。
黎初允一直以為裴妄隻是在考驗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現女友”,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富家千金。
而是京圈有名的鐵腕女強人,趙總的獨生女。
更離譜的是,上一世我後來才知道,黎初允為了湊錢給裴妄的母親治病,背地裏還搭上了另一個老男人。
而那個老男人,正是趙總。
也就是說,黎初允不僅在給裴妄當免費保姆,還知三當三,給裴妄現女友的父親當了情婦。
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也是她前世能那麼快弄到錢的原因。
“這周五是不是有個行業交流酒會?”我轉頭問霍景辭。
“對,在希爾頓。我本來打算帶你一起去。”
“好,我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五晚,希爾頓酒店宴會廳。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穿著一襲銀色高定禮服,挽著霍景辭的手臂走進會場。
無數目光聚集過來,帶著討好和敬畏。
霍景辭被幾個長輩叫去寒暄,我獨自走到甜品台拿了一杯香檳。
“喲,這不是我們的宋大美女嗎?”
一個刺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轉過身。
黎初允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紅色深V禮服,踩著恨天高,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正扭著腰朝我走來。
她身邊並沒有跟著裴妄。
而是挽著一個大腹便便、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
趙總。
“趙總,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我以前那個不懂事的同事,宋星冉。”
黎初允嬌滴滴地靠在趙總懷裏,眼神挑釁地看著我。
趙總眯著那雙綠豆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一個猥瑣的笑。
“哦,宋小姐是吧?聽說你工作能力挺強,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發展?”
我冷眼看著他們。
“沒興趣。”
黎初允輕嗤了一聲。
“趙總,您別搭理她,她這人就是傲得很,仗著自己傍上了個有錢的未婚夫,連我這個多年的閨蜜都不認了。”
她說著,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手裏的紅酒杯猛地一傾。
暗紅色的酒液瞬間潑向我的裙擺。
我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開。
酒液隻灑在了地毯上。
黎初允一擊未中,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哎呀!星冉你幹嘛推我!”
她順勢往地上一倒,紅酒杯碎了一地。
“趙總,我的腳好痛......”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周圍的賓客紛紛被動靜吸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
“好像是那個穿銀色禮服的女人推了她。”
“素質真差,怎麼能在這種場合動手。”
黎初允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總心疼地把她扶起來,轉頭怒視我。
“宋小姐,你這也太過分了!立刻給初允道歉!”
我看著黎初允那副得意的嘴臉。
這就是她想要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讓我下不來台。
“道歉?”
我冷笑出聲。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指指點點,徑直走到會場的控製台前。
控製台的小哥被我的氣場震住,下意識地讓開了位置。
我掏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迅速操作了幾下。
“你要幹什麼!”
黎初允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尖叫著想要衝過來。
但已經晚了。
會場正中央的巨型LED屏幕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一段高清視頻被放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秀,那就讓大家看看你真正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