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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發酵後的第十天，陸衍來了。

不是來秦苒家。

是來我新找的那份工作的公司樓下。

行政前台的同事跑過來跟我說，"宋姐，外麵有個男的找你，站了一上午了，下雨都不走。"

我從窗戶往下看。

他站在對麵人行道的梧桐樹下，沒有打傘。

襯衫濕得貼在身上，頭發往下滴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手裏攥著一個透明文件袋，緊緊地護在胸口，怕被雨淋濕。

我下了樓。

走到他麵前的時候，他抬起頭。

眼眶下麵是很深的青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