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到了開庭的時候。
剛下車,幾個記者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過來。
“葉女士,你對網上的評論有什麼看法?”
“你知道一個外科醫生要花費多少時間精力才能培養成功嗎?你是否會對自己的行為有一絲愧疚?”
想起我查到的資料,以及掌握的消息。
我穿著紅裙,張揚地笑了笑。
“我非但不覺得愧疚,還覺得我是為民除害。”
“至於更多的內幕,你們一會看直播就知道了。”
遠處,傅斯也正扶著夏晚吟麵色複雜地看著我。
“漓漓......”
他歎了一口氣,像是要安慰我:“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娶你的。”
我朝他豎了個中指,肆意昂揚:“老娘不稀罕!”
轉身走向了法庭。
法槌落下,庭審開始。
麵對醫院對我的指控,我供認不諱。
隻有一點,我提出了反駁。
“請問您口中的故意,從何而來?”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能看到,這一切是我無意為之,隻不過夏小姐是不小心摔上去而已,說我故意,懷恨在心,有些言重了吧?”
可下一秒,對方律師拿出的證詞狠狠打了我的臉。
在場的所有證明人都統一口徑,說我是故意割斷夏晚吟右手的手筋的。
就連我爸媽也是如此。
我怔了一下,很快把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
夏晚吟淚眼朦朧地望向我:“漓漓,我們真的要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我知道,你從小就羨慕我學習比你好,我讓了你這麼多次......可外科醫生憑的是天賦,我要對我的病人們負責啊!”
在場旁聽的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像這樣得不到就毀掉的女人,真是歹毒啊。”
“是啊,聽說這個葉漓就是個醜小鴨,非要跟人家天鵝混在一起玩,這心思能不扭曲嗎?”
“要我看啊,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我要是養出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玩意,恨不得切腹自盡!”
旁聽席上的爸爸聽到了這些話,麵色鐵青。
他隨手操起麵前的東西朝我砸了過來,我額頭瞬間流下一道血痕。
就連法警也隻是象征性地攔了一下,退到一旁看我的好戲。
“漓漓!”
傅斯也注意到我搖搖欲墜的身體,下意識衝了過來。
他單膝跪地,伸手小心翼翼觸碰著我的傷口,滿是關心:“漓漓,疼嗎?”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
他們的眼神好像在說,葉漓,你配嗎?
你長得普通,家世一般,性格又爛,你配得上傅斯也對你的好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啪地打開了傅斯也的手。
眼神看向法官:“請問,我能進行答辯了嗎?”
下一秒,我對上了傅斯也深情的眼神,冷冷地開口:
“這位不知名先生,請問你把我的未婚夫傅斯也藏到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