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秦江怕醫院衝撞孩子氣運,讓開八指大出血的我在家待醫。
醫生來後,他卻讓人給我打上宮縮抑製劑。
“你再忍忍,大師說淩晨三點出生是最好的命格!”
劇痛間隙,我聽見醫生問他。
“你到底有多恨她?平時冷待,婚戒熔洛媛舊戒做的就算了,連生孩子時辰都要順著洛媛?”
秦江語氣漠然。
“當年是她逼走媛媛,如今隻是讓她把長孫位置讓出來而已,她不會計較的。”
“何況,這些年她對我百般順從,不就是心中有愧?”
醫生搖頭要走,可秦江一通電話後急忙攔人。
“計劃有變,立刻催生!媛媛的孩子等著換心臟!”
原以為我的遷就能讓他放下執念。
沒想到他卻隻覺我是贖罪。
失去意識前,我喚醒沉睡許久的換命係統。
【如果我的任務獎勵還在的話,我想與洛媛換命。】
......
再睜眼,耳邊驟然砸來秦江的怒吼。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她怎麼會突然大出血止不住?”
“立刻調集全院頂尖專家趕過去!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大人!”
可我小腹平整,渾身舒暢。
那秦江嘴裏大出血的她,隻能是與我換命的洛媛。
掛了電話,秦江換上一副溫和的模樣。
“洛溪,你是我們秦家的大功臣!辛苦你了!”
他抬手便想撫上我的額頭。
被我躲開後,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我知道你怨我,但我花重金找大師算時間,還不就是為了孩子能一生順遂嗎?”
“孩子已經抱去清理了,你就安心休息吧。”
他說得冠冕堂皇。
可要帶孩子去換心的急切根本藏不住。
【請宿主放心,係統已為孩子模擬出一樣症狀的表現,目前他不再是最佳供體。】
我頓時鬆了口氣。
秦江也沒空顧及我鬆弛的神情,說了些場麵話後就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傭人推門進來打掃病房。
看著這滿地血跡,連連安慰我辛苦受罪。
我頓時心口堵的發慌。
一群外人都會心存悲憫。
可親眼見證的秦江卻視而不見。
想起昏迷前的對話,我取下戒指細細打量。
果然在內側看見熔斷重鑄的痕跡。
原來我日日佩戴的婚戒隻是洛媛不要的垃圾。
屈辱與悲涼瞬間席卷全身。
我指尖一鬆,狠狠將那枚戒指擲出窗外。
不料這一使勁,牽扯到了腿間傷口。
我疼得渾身發顫,冷汗層層浸透衣背。
在傭人的攙扶下,才勉強躺回病床。
即便我與洛媛互換了命。
可生產耗損的氣血虧虛,依舊真實落在我身上。
努力平複心情後,我趕緊強迫自己休息。
夢裏,秦江溫柔體貼,滿心滿眼隻有我和孩子。
可轉瞬我的孩子被生生挖去心臟丟在垃圾桶旁,死不瞑目。
我猛地驚醒,正要再次向係統確認孩子安危。
秦江已陰沉著臉大步回來。
“洛溪!孩子有心臟病,你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你知不知道我對他寄予多大期望?”
我當然知道。
孩子不僅是他討好洛媛的籌碼,更是洛媛孩子的器官活體庫。
“孩子產檢一路綠燈,出生卻得了心臟病,什麼原因你不知道嗎?”
秦江眼神驟然一沉。
“你在怪我?”
“洛溪,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忤逆我。”
過去對他百依百順,是為了讓他放下執念。
可既然我們都不過是他補償洛溪的祭品。
我還忍什麼。
“你早點告訴我,孩子是什麼時候出問題的,我們就能盡早治療。”
都到這一步了,他竟還沒死心。
“秦江,你是真心想治好孩子嗎?”
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當然!我是孩子爸爸,難道還會害他嗎?”
“要不是我找大師算了下,孩子恐怕出生就夭折了!”
他一副自我感動的模樣。
我卻生出徹骨的惡心。
“你演了這麼久,不就是想挖我孩子的心臟,去救洛媛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