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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渺渺去旁邊休息會兒，反正這婚紗也不是非買不可。”

陳櫻在台上轉了個圈，

“嫂子，你別生氣啊，我就是試試。”

媽媽沒接話，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她徹底沒了挑婚紗的心思，時不時看一眼我的臉色。

又低頭回幾條消息，對試衣間那邊的動靜充耳不聞。

經過婚紗店的事，媽媽和張楚堯好像淡了些。

但她也沒有把話說死。

畢竟在這個年紀，遇到一個各方麵都還算契合的人不容易。

她心裏還是渴望一個能遮風擋雨的避風港。

這天下午，我剛從學校回來就碰到了張楚堯。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眼裏透著焦躁。

“渺渺，能跟你聊聊嗎？”

我看了看表，

“張叔叔有事就直說吧，我回去還有事！”

張楚堯思考了很久，壓低聲音。

“你媽最近在湊錢幫我周轉，你最好別在中間說三道四。”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想把你媽身邊的男人都趕走。”

我笑了，

“張叔叔太看得起我了。”

“你欠了多少賭債，你自己心裏清楚，紙是包不住火的。”

張楚堯臉色大變。

“你怎麼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繞開他往前走。

張楚堯猛地撲上來，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

“徐渺渺，你非要這麼逼叔叔嗎？”

張楚堯臉上的溫和褪去，眼神變得陰冷，

“你媽馬上就是我老婆了，她的錢就是我的錢。”

“你最好安分點，不然等我進了門。”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媽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我冷笑出聲，

“好啊，我祝你早日進門。”

“你找死！”

張楚堯揚起手。

“你們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媽媽厲聲的質問。

張楚堯猛地鬆開手，臉上的陰沉瞬間切換成委屈和無奈。

“歡琪，你回來了。”

“我正勸渺渺呢，她對我誤會太深了。”

媽媽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她看著我被捏紅的手腕，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張楚堯，你對她動手了？”

“我沒有，歡琪，我隻是想拉住她跟她解釋......”

媽媽厲聲打斷。

“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想狡辯？”

張楚堯急了，

“歡琪，是她先激怒我的。”

“她說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你的錢！”

媽媽冷笑，

“難道不是嗎？你昨天剛開口找我借錢，今天就來敲打我女兒了？”

張楚堯被戳中痛處，漲紅了臉。

“李歡琪，你別太過分了！”

“我張楚堯堂堂正正，要不是遇到點困難，我會開口求你？”

我聽著他們的爭吵。

腦海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

我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頭。

我張開嘴，想要呼吸。

滴答。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我摸了摸鼻子，滿手都是鮮血。

張楚堯的話音戛然而止，震驚地看著我。

媽媽轉過頭，瞳孔瞬間放大。

“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