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提起他舒禾就來氣,“三個月啊,我連他手指頭都沒碰到!”
“他天天防我跟防賊似的,生怕被我占了便宜。”
“結了婚還守身如玉,他有病吧!”
舒禾狠狠吸了口奶茶,怨氣頗重。
時婉儀看著自家好閨蜜,沒忍住笑出聲:“看出你欲求不滿了。”
舒禾:“!!!”
她冷哼,狠狠吸了口奶茶,眼神黯淡:“哎~人間不值得喲~”
“別呀,你不是還有乖狗狗?”時婉儀打趣。
想到他,舒禾原本黯淡的雙眸瞬間亮起,“他嘛,還不錯。”
“哎喲,怎麼個不錯法?”時婉儀好奇,“除了婚前那一晚,你們後來又約了?”
舒禾震驚,恨不得捂住她的嘴:“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他就是單純的網戀,不線下,也不約。”
“你倒是想呢,你也不敢啊。”
舒禾:“......”
不愧是好閨蜜,就是了解她。
時婉儀托著下巴,跟她說:“你還是悠著點吧,小心惹禍上身。”
舒禾疑惑看去。
“當時他逼我們家酒店交出監控和你的聯係方式,可是下了狠手的。”
後來家裏實在頂不住,時婉儀隻能和舒禾聯係。
最後把舒禾的小號給了他,對方這才作罷。
時婉儀語重心長拍了拍她的肩,“那種人啊,一旦沾染,我怕你最後甩都甩不掉。”
她說的這麼嚴重,舒禾咽了咽喉,有點心虛:“不至於吧......”
“也就是網上聊幾句,他又不知道我是誰。”
時婉儀白她一眼,“你當人家是傻子?早晚把你揪出來。”
“還有啊,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吧?”
舒禾搖頭,這事她一直也沒說。
主要對方也沒問啊。
時婉儀:“你這是欺騙無知少男,你怎麼就知道他願意給你當三?”
無知少男......
舒禾想到對方成天一口一個姐姐的喊,可能......年紀確實不太大。
心裏生出一丟丟愧疚。
“行吧行吧,我會找機會跟他說清楚的。”舒禾認命似點頭。
本來也就是無賴在網上消遣一下,沒打算長久的。
時婉儀這樣說,她也覺得有些不公平。
等回頭說清楚,斷了也好。
時婉儀看她想明白,鬆了口氣:“我也是擔心你,主要霍曜那廝不是好糊弄的。”
“他雖然嘴上說著讓你隨便找,可你要真找了,那你就死定了。”
是嗎?
舒禾想起霍曜說這話時的模樣。
她怎麼覺得,那男人是真不介意呢?
嗡嗡嗡。
舒禾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瞄了眼屏幕,小臉頓時垮下來:“噓,霍曜他媽的電話。”
時婉儀捂住嘴,示意她先接。
“媽。”她接通電話喊了聲,“您找我有事?”
“晚上來老宅吃飯,叫上阿曜一起。”霍母冷冰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舒禾點頭說好。
準備掛電話之前,霍母再次開口:“我說你一天天能不能上點心?阿曜在公司上班,你就不能給他送送飯?”
“難怪我兒子不喜歡你。”
舒禾:“......”
天啦擼。
你兒子不喜歡我,我好難過喲,嚶嚶嚶~
舒禾翻著白眼,嘴上卻溫聲細語道:“對對對,都是我的錯。”
“你......”
霍母被她溫順的話氣到,卻又找不出話反駁,隻能怒氣衝衝掛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舒禾翻了個白眼:“你兒子不喜歡我,那是他眼瞎,關我什麼事?”
“他媽罵你了?”時婉儀擔憂的看著。
舒禾搖頭:“不算罵,頂多也就是說我沒用,抓不住他兒子的心。”
時婉儀心疼。
“呔!我要真把他兒子的心掏出來,不得嚇死她?!”
時婉儀:心疼早了。
“還逛嗎?”她問舒禾。
舒禾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不逛了,給我親親老公送飯去咯。”
從奶茶店出來,舒禾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附近的餐廳打包了飯菜。
時婉儀看著她把飯菜倒進保溫桶裏,假裝自己親手做的,給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舒禾嘿笑:“親手買和親手做,區別不大,我就不信狗男人吃得出來。”
“我開始有點心疼你老公了,人家好歹給了你副卡。”時婉儀說。
舒禾一臉不讚同地看向她,“閨閨,心疼男人就是你倒黴的開始。”
時婉儀:“......”
從商場出來,時婉儀先一步離開。
舒禾在門口等司機來接,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兩元店。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拿霍曜副卡的時候,好像答應過要給那廝買禮物來著。
雖然當時對方很不屑地拒絕了。
但拒絕歸拒絕,她不買,那就是她態度有問題。
舒禾轉身進了兩元店。
經過一番精挑細選,成功選中一塊木質雕刻的同心鴛鴦。
“嘿嘿,回頭就說大師手工雕刻,價值連城。”
反正霍曜大概率也看不出來。
舒禾拿著去結賬,消費三塊九。
“呔!說好的全場兩元呢?!”
“無良商家!”
霍氏。
舒禾拎著保溫桶,敲響霍曜辦公室的門。
“進。”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該說不說,狗男人的聲音聽著真的很禁欲啊!
要是能在床上......
舒禾拍了拍額頭,強迫自己回神,推門進去。
她走到辦公桌前,將保溫盒放上去,“老公,我來給你送午飯啦。”
“你來做什麼?”
霍曜抬眸,擰著眉,顯然對她的到來並不是很歡迎。
舒禾帶著笑,眼裏滿是心疼的看著他:“你工作太辛苦啦,我怕你餓著,特意給你送飯過來。”
霍曜看她一眼,又把視線看向那個保溫桶。
良久,他才開口說:“不用做這些無用功。”
舒禾:“......”
又來了又來了。
自戀哥肯定又覺得她是想吸引他注意。
“我知道的老公。”她垂下頭,咬著唇,“我隻是......想對你好一點。”
愧疚了吧?!
良心不安了吧?!
好小子,還愣著幹啥,爆金幣啊!
“嗯,你回去吧。”
男人聲音冷淡,舒禾瞄了眼,他又低頭開始工作了。
就這?
摳死你得了!
舒禾從包裏將那份她特意包裝過的禮物遞過去:“老公,這是我今天給你買的禮物。”
“親自找的大師手工雕刻,不值什麼錢,你別嫌棄。”
大師、手工、雕刻、
這幾個字什麼意思,好小子,你懂的吧?
果然,在看到那份禮物的時候,霍曜眼神有些許鬆動。
他沒伸手去拿,而是開口說:“有心了,回頭我讓張弛把城南那套別墅轉你名下。”
“老公,我要的不是......”
“你可以走了。”
舒禾垂眸:“好的老公。”
溜了溜了。
嘿嘿,送個飯就能有套別墅,這波賺大了。
舒禾剛要開門,門反被人從外麵推開,張弛走進來。
“霍總,有您的快遞。”
舒禾的目光看過去,卻在看到那個快遞箱時頓住。
這箱子,她怎麼看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