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字?
舒禾盯著屏幕,冷笑一聲。
想通過名字查她是吧?
真把她傻白甜啦。
大饞丫頭嘿嘿嘿:【當然可以呀,我叫李翠花,以後你可以叫我翠花姐姐。】
乖狗狗:【......】
乖狗狗:【姐姐,我看起來很蠢嗎?】
什麼李翠花,這名字一看就是假的。
舒禾憋著笑,快速打字回複:【怎麼會?你不相信我嗎?那我太傷心了。】
她還發了個哭唧唧的表情包。
乖狗狗:【沒有,我信姐姐。你說叫李翠花,那就......李翠花吧,姐姐開心就好。】
“哈哈哈!”
舒禾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捂著肚子大笑。
她仿佛都能透過屏幕,看到手機那頭的人此刻有多無語。
乖狗狗:【姐姐不好奇我叫什麼嗎?】
舒禾挑眉,講真,她一點都不好奇。
網戀嘛,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但對方似乎挺執著,不等她回複,再次發來消息:【姐姐可以叫我阿曜。】
舒禾眼皮跳了下。
這個曜......
好像和霍曜是同一個字。
沒想到她跟名字裏帶曜的人,還挺有緣分啊。
大饞丫頭嘿嘿嘿:【好的阿曜。把你地址給我吧,我給你寄禮物。】
消息發過去,很快舒禾收到回複。
她盯著屏幕對方發來的地址,秀眉微蹙。
竟然是霍氏集團的地址?
這也太巧了吧。
名字裏帶曜,地址又是霍氏。
舒禾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
大饞丫頭嘿嘿嘿:【霍氏集團?你不會叫......霍曜吧?】
舒禾盯著手機屏幕,真怕對方給她發來一個是。
若是如此,她決定立馬就在客廳蕩秋千。
用脖子!
幸好,事情沒她想的那麼巧。
乖狗狗:【當然不是。我在霍氏集團附近的大樓上班,這邊沒有快遞點,所以都寄到霍氏集團那邊。】
舒禾長呼了口氣。
嚇她一跳。
她就說嘛,手機對麵就算是條狗,也不可能是霍曜那自戀又自大的男人。
想想要是霍曜開口叫她姐姐......
咦~
怪嚇人的。
乖狗狗:【姐姐認識霍曜?】
舒禾輕哼。
心說她可太認識了。
可惜,實話不能說。
大饞丫頭嘿嘿嘿:【聽說過,不認識。】
乖狗狗:【我也是,不認識。】
舒禾滿意點頭。
不認識好啊,認識才麻煩。
又聊了幾句,舒禾接到閨蜜時婉儀打來的電話,“狗子,出來逛街呀。”
“好,現在來。”
掛了和時婉儀的電話,舒禾準備出門,【姐姐出門給你寄禮物啦,下次聊,拜拜~】
霍氏,總裁辦公室。
霍曜盯著手機屏幕上拜拜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勾起:【好,姐姐拜拜。】
他關掉手機,抬頭看向會議室所有人。
眼神冷的能殺人。
“一周前的項目,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展,各位要是不想幹,可以立馬辭職滾蛋,霍氏絕不多留。”
會議室眾人紛紛低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抬頭和霍曜對視。
霍曜身體微微前傾,手臂靠在桌麵,十指交叉,冷眸一一掃過眾人:“沒人說話?看樣子是還都想幹?”
眾人沉默。
“那還坐在這裏幹什麼?等著項目自己推進嗎?嗯?”
微微拔高的尾音,讓所有人都覺得後頸一涼,好似脖子上懸著一把隨時會掉下來的大砍刀。
讓人身心懼顫。
“是是是,霍總教訓的是,我們這就去幹。”
眾人紛紛起身,快速離開會議室。
霍曜冷哼,眼底戾氣橫生:“一群廢物。”
他起身,走向隔壁辦公室。
助理張弛跟在身後,手裏抱著一堆文件:“霍總,您要的上季度財務報表,和城西項目進展,資料都在這裏了。”
張弛將一疊資料都放到紅木辦公桌上,站在一側,等待自家老板的吩咐。
霍曜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沒去翻看那些文件,而是開口問:“你覺得一個女生說她叫李翠花,這話可信嗎?”
張弛:“......”
啥?
老板在問啥?
什麼李翠花?
這三個字從自家老板嘴裏說出來,怎麼聽著那麼怪?
叩叩。
霍曜指節敲擊桌麵,冷眸看他:“張助理,我問你話呢。”
“霍總,這個名字並不少見,甚至非常多。”
看自家老板沒開口,張弛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不過這個名字多見於上一輩,如果對方和您年紀差不多,那麼叫這個名字的可能性......不太大。”
霍曜掃他一眼:“你直接說她要麼跟我媽一個年紀,要麼她就是在騙我,廢話真多。”
張弛:“......”
“霍總教訓的是。”
老板是上帝,他說啥就是啥。
霍曜有些心煩,三個月了,他連姐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其他有用的信息。
撫著額頭,他揮了揮手。
張弛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自家老板吩咐:“提醒前台,如果收到我的快遞,立馬原封不動給我送上來。”
“好的霍總。”
辦公室內,隻剩霍曜一人坐在原地。
他擰著眉,眺望落地窗外的風景,“姐姐,不管你在哪,我一定會找到你。”
*
商場一樓奶茶店內。
舒禾拉著時婉儀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望向窗外。
舒禾:“喲喲喲,這個不錯,身高達標,長相帥氣。”
“那個也不錯,”舒禾拉了拉身旁人,指給她看,“長得有點像那個當紅辣子雞。”
“要是這些帥哥都能無緣無故當我男朋友就好了。”舒禾感慨。
時婉儀:“......”
下一秒,一道人影走過來,站在舒禾麵前,甩了甩飄逸的短發,掏出手機,“你好美女,能加個好友嗎?”
舒禾:“......”
“不能,”舒禾拒絕,“我對男人過敏。”
男人灰溜溜走了。
時婉儀看著自家狗子,哭笑不得:“不是想要男朋友嗎?人家來加你,你又拒絕。”
“搞搞清楚,我現在已婚好吧。”
舒禾咬著吸管,一本正經地說:“作為已婚女人,我是很有原則的。”
時婉儀:“......”
嗯,有原則的在奶茶店看兩個小時帥哥。
舒禾舉手認輸,“好吧好吧,其實我更喜歡看他們桀驁不馴的樣子。”
“一旦他們開始想撩我,就會非常下頭。”
“男人嘛,還是得不到的時候最好。”舒禾如此說道。
時婉儀扶額,沒忍住說:“看出來了,你是因為沒睡到霍曜,因愛生恨了。”
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