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了九十九次,每次進宮都死在貴妃手裏。
第一百次,係統終於給了我一個缺德金手指。
我和皇帝共感。
我疼一分,他疼十分。
皇上為了活命,把我驕養在他的養心殿。
上個月有個宮女故意將我推倒。
不到半分鐘,書房裏的皇上斷了三根肋骨。
隔天那個宮女就被處以極刑滅了九族。
直到皇上出宮微服私訪。
新得寵的貴妃當晚就帶人堵了我的養心殿。
她命嬤嬤在我臉上劃了一刀。
“慣會勾引人的賤婢。”
“廢了你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麼勾引皇上!”
我跪在地上,疼得喘不上氣。
可她還不罷休,抬手招來幾個嬤嬤。
“把她給我丟到慎刑司,全部的刑具都上一遍!”
皮鞭抽在身上鑽心地疼。
此刻,她最愛的皇帝哥哥,估計已經倒在大街上了。
......
“給我打!狠狠地打!隻要留口氣就行!”
貴妃在慎刑司裏指揮。
我被吊在鐵架上。
沾了鹽水的牛皮鞭抽在我的後背。
皮肉瞬間綻開。
我用力咬住下唇。
真疼啊。
不過,此刻謝知川應該比我疼十倍。
我這身子挨一鞭子。
他估計就像被錘撞斷脊骨。
“賤婢!死到臨頭了還敢笑!”
貴妃幾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為皇上把你藏在養心殿,你就是這後宮的主子了?”
“我告訴你,本宮是丞相府的嫡女!”
“皇上封我為貴妃,是因為他愛本宮!”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睡在龍床上?”
前九十九次,我就是死在她的折磨下。
但這次,不一樣了。
“娘娘說得對。”
我費力地吐出一口血沫。
“娘娘既然這麼自信,又何必趁著皇上不在宮裏,像個賊一樣把我綁來?”
貴妃被我激怒了。
她揚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賤婢!本宮今天就撕爛你的嘴!”
我偏過頭,耳朵裏嗡嗡作響。
謝知川啊謝知川。
你這會兒是不是已經疼得從馬車上摔下來了?
你最好回來得快一點。
不然你那嬌滴滴的貴妃,真要把你活活折磨死了。
“嬤嬤!”
貴妃轉頭怒喝。
“這鞭子沒吃飯嗎?打不出血來是不是?”
掌刑嬤嬤嚇得一哆嗦,趕緊換了一根帶倒刺的鐵鞭。
“娘娘息怒,這鐵鞭下去,保管這狐 媚子皮開肉綻。”
嬤嬤一臉諂媚地將鐵鞭遞過去。
貴妃冷笑著接過鐵鞭,在手裏掂了掂。
“本宮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我咬了咬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這鐵鞭要是真抽下來,我這副身子頂多還能挨三下。
三下之後,我必定疼得暈死過去。
而謝知川,恐怕會直接疼得心脈斷裂。
不行,我還不能死。
“娘娘就這點手段?”
我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
“除了用這些刑具,娘娘是不是連怎麼討男人歡心都不會?”
貴妃舉起鐵鞭的手頓在半空。
她被我激怒。
“你說什麼?”
“我說,娘娘可憐。”
我冷笑一聲。
“自以為獨得恩寵,卻連皇上最喜歡什麼姿勢都不知道。”
“你閉嘴!閉嘴!”
貴妃被戳中了痛處,徹底破防了。
“來人!把她的嘴給我縫上!”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很好。
隻要她不用這鐵鞭,我就能多拖延一點時間。
“娘娘要是縫了我的嘴,等皇上回來,娘娘要怎麼解釋?”
我強忍著背上的劇痛,聲音放得很輕。
“解釋什麼?你不過是個暴斃的宮女!”
貴妃冷哼一聲。
“這後宮裏,每天死幾個宮女,皇上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是嗎?”
我扯了扯嘴角。
“那娘娘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