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天,我像個透明人一樣活在盛家。
盛寒初真的停了我的副卡。
下午,我下樓倒水。
剛好聽到廚房裏傳來傭人的說話聲。
“這人參不是太太買給林老太太續命的嗎?”
“噓,江小姐說先生最近熬夜傷神,要燉了給先生補身子。”
我腳步一頓,直接推開廚房的門。
江晚正站在砂鍋前,用湯勺攪動著裏麵的參湯。
百年野山參的香氣飄了滿屋。
那是林家好不容易從長白山尋來的孤品,準備給奶奶手術後吊氣用的。
我直接走過去,一把關了燃氣灶。
江晚嚇了一跳,湯勺掉進鍋裏。
“念安,你幹什麼呀?”
我看著鍋裏已經被燉爛的人參。
“誰準你動我的東西?”
江晚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念安,我看那個盒子放在茶幾上,以為是沒人要的。”
“寒初這兩天為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我隻是想給他補補身體。”
她委屈地看著我。
“你做妻子的,難道不該把丈夫的身體放在第一位嗎?”
“這是做妻子的規矩啊。”
我氣笑了。
“拿我奶奶的救命藥去給他補身體,這也叫規矩?”
我揚起手。
還沒落下去,手腕就被人從後麵死死抓住。
盛寒初冷著臉甩開我的手。
“你又在發什麼瘋?”
江晚立刻躲到他身後。
“寒初,我隻是想給你燉個湯,我不知道那是念安奶奶的藥。”
盛寒初把她護在身後,不耐煩地看著我。
“一根人參而已,你至於像個潑婦一樣要打人嗎?”
“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了。”
我看著他。
“賠?”
“盛寒初,那是市麵上買不到的百年野山參。”
“你拿什麼賠?”
盛寒初嗤笑一聲。
“林念安,你撒謊也打個草稿。”
“就你們林家那點落魄家底,買得起百年野山參?”
“肯定是哪個地攤上買的便宜貨,晚晚替你燉了是看得起你。”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疊現金,甩在我身上。
鈔票散落一地。
“拿去,再去買十根回來。”
我看著地上的錢,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晚從他身後探出頭。
“念安,你別生氣了。我等會兒讓傭人把湯盛出來,你也喝一碗補補身子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溫柔。
“畢竟我懷著孕,一個人也喝不了這麼多。”
盛寒初立刻攬住她的腰。
“你喝,她不配喝你熬的湯。”
我轉身就走。
回到房間,我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人參被毀了。”
助理在那頭驚呼。
“林總,那可是給老太太......”
“我知道。”我打斷他,“動用星海資本的暗線,把東北藥材庫那支鎮庫之寶空運過來。”
“可是林總,那支參如果動用,您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不用瞞了。”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奶奶安全離開。”
掛了電話,手機日曆彈窗跳了出來。
明天,是盛寒初的三十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