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衍澤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他劈頭蓋臉的質問,
“沈橙,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婚慶公司說你把婚禮退了?你知不知道婚禮江城有多少媒體要來?你知不知道陸氏的股價經不起這種折騰?!”
他的語氣裏沒有半分愧疚,更沒有對我爸身體的一絲關切。
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字麵意思。這婚,我不結了。”
聽筒那頭死寂了一秒。
隨即,傳來陸衍澤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
“沈橙,你又開始作了是不是?八年了,你哪次不是用這招來威脅我?不就是因為晴晴的狗用了你爸的宴會廳嗎?”
“我都說了,晴晴是病人,你至於跟一個抑鬱症的小姑娘斤斤計較?你爸不就是一個鄉下老頭,在馬路牙子上隨便吃一頓怎麼了,能少一塊肉嗎?!”
“我給你三分鐘,立刻給婚慶公司打電話把流程恢複!否則到時候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娶你!”
原來,我八年的退讓和委曲求全,
換來的隻是他一句“你又開始作”。
“陸衍澤,”
我打斷他,自嘲地低笑了一聲,
“你放心,這次哪怕我死,也不會和你結婚。”
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沒過多久,蘇晴發了一個朋友圈。
畫麵裏,
一條法鬥犬,坐在原本屬於我爸的主位上,吐著舌頭。
蘇晴一襲盛裝,笑得花枝招展。
[謝謝最好的衍澤哥哥,特意把這裏空出來給包包過生日。雖然今天好像惹有些人不高興啦,但包包開心最重要啦!衍澤哥哥說,包包的命,可比有些人金貴多了。]
而在蘇晴配的九宮格照片的最後一張。
角落的垃圾桶旁,
赫然堆放著一盤被踩碎了一半的大紅壽桃蛋糕!
那是我爸滿懷期待、親手定製的蛋糕!
上麵還有“紅紅火火,長命百歲”幾個大字。
可現在,那些象征著我爸六十大壽、象征著長壽祝福的壽桃,
被蘇晴的人像倒垃圾一樣,扔在泔水桶裏。
【而在那條動態的第一個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