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鬧鬼後,陸家在族裏抬不起頭。
但陸父顧不上麵子了,他的公司已經快撐不住了。
資金鏈斷裂,四處催債,他急需一筆投資來續命。
而這筆救命錢的來源,是本市的煤老板趙德發。
五十八歲,禿頂,黃牙,好色。
條件隻有一個:要陸家的親生女兒。
三天後晚上,我被沒收手機,由親哥和兩個保鏢押進一家私人會所的包廂。
包廂裏煙霧繚繞。
趙德發歪在沙發上,手裏夾著雪茄,眯著眼上下打量我。
“就是這丫頭?”
他吐出一口煙,咧嘴笑了,露出一排黃牙。
“嗯,身段不錯。”
他站起身朝我走來,手伸向我的下巴。
“來,讓趙叔看看......”
我往後退了一步。
餘光掃過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窗戶已經封死。
陸父坐在角落,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
親哥靠在門框上,冷眼旁觀。
陸嬌嬌沒來,但這主意八成是她出的。
趙德發的手已經摸上了我的肩膀。
我吸了一口氣。
然後——
“啊——!!!”
我雙手抱住肚子,慘叫一聲,癱倒在地,蜷成一團打滾。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趙德發的手僵在半空中。
“啥?”
我打著滾,一邊嚎。
“我懷孕了!!八個月了!!村口王鐵匠的!!!”
“哎喲疼死我了!!孩子要掉了!!!”
趙德發的臉色變了。
我趁他發愣的功夫,順手薅下他後腦勺僅剩的幾根頭發,塞進嘴裏。
然後口吐白沫,開始抽搐,翻著白眼。
“而且我還有梅毒!!晚期的!!!醫生說傳染性極強!!!”
我一邊抽搐一邊朝趙德發的方向爬。
“趙叔你別走啊!讓我摸摸你!咱倆一起治!”
趙德發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陸承山!!!你他媽給老子塞了個什麼玩意兒?!”
他一腳踹翻茶幾,指著陸父的鼻子罵。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用個爛貨來害老子?!”
陸父從椅子上彈起來。
“趙總!不是這樣的!她在胡說!她沒有——”
“放你媽的屁!”
趙德發抄起桌上的茅台瓶子,照著陸父腦門就砸了過去。
“老子的投資?做你媽的夢!”
“不僅不投!精神損失費一千萬!三天之內打到我賬上!”
“否則老子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他說完,帶著保鏢摔門而去。
包廂裏一片狼藉。
陸父捂著被砸出血的額頭,沒了力氣,癱坐在碎玻璃上。
親哥衝過來想扶他,卻腳下一滑,一屁股坐進地上的酒水裏。
而我躺在地上,半眯著眼,嘴角上揚。
這群蠢貨,也太好騙了。
第三場,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