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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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隊長看著我，眼神裏多了一層懷疑。

“沈硯秋，你說你在尋人啟事上見過她？”

“我確定！三天前，林晚寧就已經失蹤了！”

林晚寧的眼睛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

“你胡說什麼！我好端端站在這裏，你憑什麼咒我失蹤？！”

阿傑的母親也衝上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這個小姑娘心怎麼這麼毒！我兒子要結婚了你不高興是不是？你是不是對我兒子有想法？！”

我氣極反笑：“阿姨，您搞清楚，是您兒子自己跑來找我合夥開店，不是我求他來的。”

“那你憑什麼報警說他出事了！他現在人在哪？你把他怎麼了！”

“我也想知道他現在人在哪。”

秦隊長抬手製止了這場爭吵，轉頭問林晚寧。

“你最後一次見周子傑是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啊。”

林晚寧擦了擦眼淚，

“他十一點多給我發消息，說下了班就回來。”

“我等到一點多他還沒回，打電話也不接，就拉著他爸媽一起出來找。”

“他今晚沒回家？”

“沒有。”

秦隊長拿出手機，調出那張求婚照。

“這張照片是你拍的？”

林晚寧湊過去看了一眼，點點頭。

“是我。昨天領完證，他說要在店裏拍張合影紀念一下。”

“照片裏的繩子，你記得嗎？”

林晚寧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

“繩子？好像是有根繩子掛在門上。我沒太注意，背景嘛。”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合情合理，每一句都剛好卡在“不知情”的邊緣。

秦隊長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著對講機說。

“技術科再搜一遍，尤其是後廚和倉庫。”

“秦隊！”

技術員的聲音從電話亭裏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又找到東西了！”

我們重新圍過去。

技術員蹲在電話亭底座和地板的接縫處，從縫隙裏夾出一小塊骨頭碎片。

邊緣不規則，像是被什麼利器切削過的。

秦隊長的臉色終於沉到了底。

她站起身，看著林晚寧和周家父母，聲音冷了下來。

“幾位，今晚可能要請你們回局裏配合調查了。”

林晚寧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被阿傑的母親扶住。

老太太一邊攙著兒媳婦，一邊拿眼睛剜我，像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