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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我咳完，繼續說：「你的記憶被封，修為被壓製但我有辦法解開。」

「等等等等。」我豎起一根手指，「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什麼九霄帝君？」

「是」

「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己之力劈開三界、打得魔族三千年不敢抬頭的——戰神？」

「是」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這雙手昨天還在揉麵，前天還在殺魚，大前天還在修屋頂。

「你確定沒算錯？」我說，「我用擀麵杖打仗的可能性比較大。」

沈渡淵沒說話。

他隻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在我眉心。

一陣劇痛像是腦子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撞了一下，無數的畫麵碎片湧上來金色的鎧甲、滔天的血海、一道貫穿天地的劍光——然後沒了

我大口喘著氣，手裏的橘子掉在地上，滾到了他腳邊。

「還需要證明嗎」他說。

我看著他

「行吧。」我把橘子撿起來，拍了拍灰，「但我有個條件。」

「說。」

「你讓我恢複記憶可以但恢複之後，我該賣包子還是賣包子，該擀麵還是擀麵。你那個魔劫我幫你擋但我不當什麼戰神，也不穿鎧甲太沉。」

沈渡淵嘴角動了一下，他說「隨你。」

既然知道了辦法沈渡淵開始幫我解開封印。

過程很複雜，隻記得他布了七七四十九道靈陣，每解一層封印，我的身體就會爆出一層金光。

醒過來的時候，渾身輕得像能飛。

等等我，真的飄起來了。

「我的天——」我手忙腳亂地抓床柱，「沈渡淵！你給我弄的什麼東西！我是不是死了變成鬼了！」

他站在床邊，輕笑一聲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回床上。

「你的修為開始恢複了，適應幾天就好。」

「幾天？我現在連地都沾不了！」

他沉默了從袖子裏掏出一根紅繩，係在了我的手腕上。

繩子的另一頭，他自己係在手上。

「這是縛靈索，在你完全掌控力量之前，能鎮住你的靈力外泄。」

我拿著繩子仔細端詳，「所以你把我拴起來了？」

他眼神緊盯著我聲音很大「是穩住。」

「聲音這麼大幹嘛呀，這跟遛狗似的。」

沈渡淵閉眼吸氣，手發抖，試圖控製情緒。

縛靈索係上之後，我飄不起來了但我能感覺到繩子的另一頭沈渡淵的靈力在順著繩子流過來，很冷，但很穩，而且我拽繩子的時候，他那邊會有反應。

於是我拽了一下，

他手指攥緊。

又拽一下，

他喉結滾了。

再拽——

「蘇錦年。」他按住繩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測試一下靈敏度。」我說，「挺好的，信號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