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謝府那夜，身上隻揣了兩樣東西。
一方帕子，是他替我擦過眼淚的。
一根銀針，是趙太醫留下的。
我在城外一間破廟裏等到天亮。
第三日黃昏，我遠遠望見謝府門前掛起了燈籠。
我蹲在對麵的茶棚底下要了一碗粗茶，老板娘絮絮叨叨地說：
"那謝家侯爺瘋了似的，這兩天把半座城翻遍了，說是找什麼人。"
我低下頭吹茶沫。
茶是苦的，苦過我心頭的血。
隔日我聽說謝景淵去了太醫院。
他在趙太醫的藥房裏砸了半櫃子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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