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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傅慎行帶著外婆離開了，臨走前外婆拉著我的手說："予予，你要是改了主意，隨時告訴外婆，外婆不逼你。"

我笑著搖頭，說我沒改。

我媽坐在沙發上沒動，姐姐也一直沒說話。

周序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我回了房間，關上門，終於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手機震動了好幾次，都是周序言發來的消息。

我一條也沒點開，直接關了機。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很淡的一彎，懸在光禿禿的樹枝上方，像是被誰隨手掛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