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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媽愣愣地看著傅慎行手裏的戒指盒，又看了看我，最後視線落在外婆臉上。

外婆衝她微微頷首，她才像是被卸了力氣一樣，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周序言站在兩步開外，我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終於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朝我伸出手："予予，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傅慎行還半蹲在地上，手裏的戒指盒沒合上。

他看了我一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