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再睜眼,病房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眼簾,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嗆的我忍不住落淚咳嗽。
我睜開酸澀的眼睛,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護士聽見我餓咳嗽聲,推門進來給我上藥。
“你睡了三天了,今天可算醒來了,你是沒有家人男朋友在身邊嗎,這幾天怎麼一個人都沒來看過你。”
護士伸手幫我換了一瓶吊水,又拆開額頭的紗布幫我上藥。
“這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額頭留這麼一大道疤,真是遭罪,等好了去做個醫美把疤去掉吧。”
我接過鏡子,看著自己頭上差不多七八公分的傷口,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太陽穴,不禁紅了眼眶。
一直到出院的那天,周序言才匆匆趕過來。
看到我額頭上裹著的紗布,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羞愧和擔憂的神色。
“予予,我不知道你受傷了,當時情況太緊急,姐姐從馬上摔了下來折斷了手腕,這兩天我才......”
渾身的疲累席卷而來,我完全不想聽他解釋什麼,擦過他的肩頭徑直往外走。
沒走幾步,腹部受傷的部位傳來一陣錐心的刺痛,讓我忍不住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霎時間吐出一口鮮血。
“你沒事吧?扶著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我推開他的手,徑直上了醫院門口早已等待好的車。
車裏傅慎行遞過來一個毯子,
“你考慮好了嗎,確定要嫁給我。”
車外麵的周序言不知道接了誰的電話,臉上的神色立馬變得寵溺。
我收回視線,點點頭,“確定。”
傅慎行笑了聲,“行,外婆已經去你家了,我們也過去吧。”
“去和你媽媽提親!”
回到家,外婆已經到了。
媽媽挨著外婆坐著,姐姐坐在他們對麵,周序言在陽台不知道和誰打電話。
姐姐手裏舉著一杯奶茶。
"外婆你看,序言非要給我買這個,說是新出的口味,我根本喝不完......"
外婆沒說話,倒是我媽笑得臉上褶子都堆起來了:"你喝不完讓人家小周喝嘛。"
"他才不喝呢,他嫌甜。"
我站在玄關處,還是外婆說了一句,予予回來了,我媽才終於注意到我了。
"你姐今天好心好意讓序言去接你,你怎麼不回來?"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指責。
我垂了垂眸,不等開口,陽台上打電話的周序言回來了。
他臉色不是很好,看見我皺了皺眉,“予予,我聽婚慶公司的經理說你把婚禮取消了?”
“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話落,他看見站在我身邊的傅慎行。
愣了一瞬,開口,“傅總?你怎麼在這?”
傅慎行沒說話,就在這時,沙發上的外婆輕咳看一聲。
“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們說,予予和序言的婚事取消了,”
“予予已經答應了小言的求婚了,他今天來也是來下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