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北川示意李特助把姥姥拖回屋子。
”小鳥不乖,那就把小鳥老鳥都圈起來。“
”顧北川,你他媽不是人!“我直接破口大罵。
蘇清鳶啪的一聲。
帶著甲片的手直接甩了我一巴掌,我隻感覺溫熱的液體從臉上流了下來。
”飛夠了,就該回籠子裏了!“
隨即眼神示意李特助奪走我的手機,將我綁回了他的公寓。
......
顧氏集團總部,總裁辦氣壓極低。
副總擦著冷汗,聲音發抖:“顧總,那位重金挖來的華爾街大佬......徹底失聯了,發去的所有郵件全部石沉大海。”
顧北川猛地將文件砸在桌上,臉色鐵青。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決不能讓沈氏集團把人搶走!”
與此同時,郊區別墅裏。
我拿著偷偷藏起的舊手機,不僅聯係上了獵頭,還意外接到了沈氏集團總裁,沈宴辭的電話。
“許小姐,顧北川有眼無珠,但我對你那天說的套利模型很感興趣。”
沈宴辭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篤定。
“隻要你肯來沈氏,我不僅給你開同比顧氏雙倍的年薪,還可以立刻安排人,把你姥姥從顧家的私立醫院安全轉移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死死掐住掌心:
“好,我答應你。需要多久?”
“顧北川盯得很緊,給我三天時間布置。”
掛斷電話,我看著鏡子裏憔悴的臉,用力揉開僵硬的嘴角。
三天,我必須配合沈氏,讓顧北川徹底放鬆警惕。
當晚,顧北川帶著一身戾氣推開臥室的門。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掙紮抗拒。
而是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乖順地走上前,替他解開領帶。
“北川,我錯了。”
我垂下眼眸,聲音輕柔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該惹你生氣,求你別斷了姥姥的藥,以後我都聽你的。”
顧北川動作一頓,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極具侵略性地盯著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偽裝。
隨後,他猛地低頭,狠狠咬住我的嘴唇,帶著懲罰和宣泄的意味,血腥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
我沒有躲,甚至主動攀上他的脖頸,任由他索取。
沒有反抗,沒有眼淚,隻有完美到挑不出錯的迎合。
顧北川卻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陰鬱地推開我。
盯著我這副木偶般的樣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許知夏,你最好是真的學乖了。”
他冷笑一聲,擦去唇角的血跡,“不然,我多得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接下來的三天,我將“金絲雀”扮演到了極致。
他對我的乖順十分受用,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終於撤走了門口的保鏢。
第三天晚上,顧氏集團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商業晚宴。
顧北川特意帶上了我。
宴會廳裏觥籌交錯,蘇清鳶也在場,看著我挽著顧北川的手臂,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我隻當沒看見,安靜地做著顧北川身邊的美麗掛件。
直到手包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宴辭的短信:【人已安全轉移,你可以撤了。】
我懸了三天的石頭終於落地,指尖微微發抖。
“北川,我透不過氣,想去趟洗手間。”我柔聲說道。
顧北川正與人交談,淡淡瞥了我一眼:“去吧,別玩花樣。”
我轉身,步伐從容地走向走廊深處。
在拐角處立刻脫下高跟鞋,準備從安全通道逃離。
可剛推開防火門,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按在門背上!
黑暗中,顧北川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近在咫尺。
“去洗手間,需要走安全通道麼?”
他身上濃烈的冷香將我死死包裹,語氣裏透著毛骨悚然的危險:“許知夏,你那點欲擒故縱的把戲,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就在他掐住我下巴,準備發作的瞬間。
走廊外突然傳來副總焦急又激動的喊聲。
“顧總!顧總!好消息!”
副總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手裏緊緊抓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絕密檔案。
“獵頭那邊終於發來了那位華爾街大佬的詳細資料和照片!對方前幾天早在國內落地!”
顧北川不耐煩地皺起眉,一手依然死死鉗製著我,另一隻手接過文件。
“我倒要看看,這位敢放我鴿子的大神,到底長什麼三頭六臂。”
他冷哼一聲,漫不經心地翻開檔案袋的第一頁。
走廊昏黃的燈光打在紙麵上。
下一秒,顧北川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他死死盯著資料右上角那張清晰的證件照,瞳孔驟然緊縮。
副總還在旁邊興奮地喋喋不休:
“顧總,這位就是以一己之力操盤三大百萬級項目,在華爾街被封神的頂尖量化分析師,Kira......”
副總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被顧北川按在牆上的我的臉。
副總的眼睛越瞪越大,看了看手裏的照片,又看了看我,震驚得連聲音都劈了:
“許......許小姐?!你......你就是Kira?!”
顧北川猛地鬆開手,看著照片,又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