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終究是選擇了家產和那個所謂的“後手”。
他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回了保溫箱,然後叫來了醫生,命令他們立刻給我進行傷口縫合。
整個過程,他就那麼筆直地跪在不遠處,像一尊屈辱的雕像。
醫生護士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誰也不敢多問,隻是埋頭幹活。
我的傷口被一層一層地縫合起來,麻藥的效果漸漸退去,尖銳的疼痛開始蔓延,但我一聲沒吭。
這點痛,比起上一世撕心裂肺的絕望,根本不算什麼。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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