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辭這一走,便是好些天。
他走時說了,再阮書瑤做完手術前不會再回來。
那手術做完再等阮書瑤恢複好,至少還要一個星期。
接下來的幾天,沈硯辭一個電話都沒打來。
我自然也不會主動給他打去。
阮書瑤倒是發過幾條消息。
是幾張照片。
阮書瑤說,沈硯辭為了照顧她,和她住在同一張床上。
甚至還給她買了戒指,跟他保證,要是我不低頭跟她道歉,就和她結婚,反正他們兩人之間也沒有血緣關係。
照片上一枚鑽戒涼的刺眼。
我靠在沙發上,把照片放大了看。
戒指是年初我在商場試過的那款。
當時的沈硯辭敷衍我,說太貴了還不如省下來給阿瑤買藥。
我便隻能作罷。
後來他便找借口回去上廁所,現在想來應該是去給阮書瑤買了這個戒指。
原來不是太貴。
隻是他覺得不值得買給我。
我笑了,轉手便把阮書瑤拉黑了。
我將手機丟到一邊,胃又開始翻江倒海的疼,甚至喉嚨處都傳來一陣清晰的灼燒感。
屋子裏很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對麵的白牆上。
牆上掛著的除了一張結婚照,便全都是阮書瑤的照片。
結婚照上,沈硯辭站在我身邊,笑容端正得體。
照片裏阮書瑤站在沈硯辭身後,手搭在他肩上,笑得很甜。
結婚照,三個人。
真是可笑。
我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