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祁琛來得很晚。
他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眼窩深陷，胡茬淩亂，西裝也皺巴巴的。
他身邊沒有跟著顧棠，隻有他一個人，像一條喪家之犬。
看到我，他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得讓人作嘔。
“清然。”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嘶啞。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向辦理窗口。
他快步跟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清然，你真的要這麼絕嗎？”
“公司已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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