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第三天,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額頭上的傷口結了痂,臉色也恢複了幾分血色。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一個人回到了那棟我和祁琛住了三年的別墅。
推開門,客廳裏一片狼藉。
茶幾上的火鍋殘局還在,紅油凝固成令人作嘔的暗色。
沙發上扔著顧棠的衛衣,地上還有幾雙男士皮鞋。
很顯然,這幾天他們過得很“自在”。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向書房。
輸入密碼,打開了那個祁琛從來不被允許碰的保險櫃。
裏麵放著幾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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