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到家,就收到了閨蜜的回複。
【預約成功,機票也買好了,三天後我在江城等你。】
我笑著收起手機,抬眼望向麵前燈火輝煌的婚房。
婚房裏的一草一木,處處都是沈知微的喜好。
上一世隻住過新婚夜,便被趕了出去,
這一世雖未被趕走,卻依舊是個過客。
可結婚前,我卻妄想隻要自己付出足夠的愛,就能焐熱他那塊冰,把這裏變成他愛我的證明。
床頭上貼著的大紅喜字,像一場自導自演的笑話。
當初有多憧憬,如今就有多可笑。
好在三天後,我就能徹底遠離他。
收回思緒,我開始慢慢收拾行李。
“太太,你和先生的合照真的不要了嗎?這可是你最寶貝的照片呀。”
王媽不解地看著垃圾桶裏的照片,
“不要了。”
我順手指了指其他地方,
“還有那些我買的,也都扔了吧。”
“太太,夫妻沒有隔夜仇,就算先生做錯了,你也給他個改過的機會呀。”
我搖搖頭,
“沒必要,他沒錯,是我的錯。”
王媽歎了口氣,隻能照做。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在別墅見到了陸淮川。
他一臉陰鷙,見到我的瞬間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
“顧南衣,你好的很!一邊說著祝知微早日康複,一邊去網上詆毀她是小三。知微看到新聞被刺激的暈了過去,你怎麼這麼惡毒。”
“陸總,給我定罪前,是不是該告訴我犯了什麼罪?”
我沒掙紮,迎著他憤怒的目光開口。
陸淮川怔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鬆開手,將手機屏幕懟到我麵前,
#驚!京圈太子爺疑似已婚,白月光成小三!#
我這才明白,他是來為沈知微來找我算賬的。
我眼中劃過嘲弄,抬頭與他對峙,
“所以,陸總是覺得這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
他語氣篤定,像一把刀紮進我心裏。
“信不信隨你,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
我轉身要走,卻被保鏢攔下。
我不解地看向陸淮川,就見保鏢在他的授意下拿出錄音筆。
他的聲音冷的像冰,
“顧南衣,你自己把當初下藥爬床的事實說出來,替知微澄清我就饒了你。”
我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三個月前給他下藥的根本不是我,我跟他解釋了無數次。
他調查清楚後,承諾不會再提這件事。
可現在,為了給沈知微洗白,他逼我承認沒做過的事,不惜讓我成為眾矢之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詆毀知微,害她暈過去,我幫她討回來,很公平。”
我吐出胸腔的濁氣,抬眸看向他,
“如果我不呢?”
“忘了告訴你,你媽早上打來電話說藥吃完了。你說,如果停藥,她能撐到明天嗎?”
他的聲音像毒蛇般鑽進我的耳朵。
上輩子媽媽發病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樣子,陡然在眼前浮現。
我想不通,明明已經開始遠離他了,為什麼還是逃不開這個噩夢?
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好,我按你說的做,你把藥給我媽。”
我伸手拿過錄音筆,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他拿著錄好的錄音筆,語氣森然,
“顧南衣,我原本以為你真的變了,沒想到還是死不悔改,甚至變本加厲。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後果是你承受不住的。”
肚子一陣陣的抽痛,讓我幾乎站不穩,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回複,
“我說了...不是我...”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王媽卻驚叫道,
“太太,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