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後背時不時有一陣涼風掃過。
我強笑著。
“別想這麼多,你們不是最喜歡搞惡作劇嗎?”
“或許是有人故意嚇你。”
王磊和他這群狐朋狗友最喜歡的就是搞惡作劇,以作弄他人為樂。
當初和王磊結婚時,他們在婚宴廳上方綁了數十個豬頭,隨著禮炮響起豬頭掉落,鮮血散滿一地。
整個婚宴廳如同凶殺現場。
當時,有許多人因為過度驚嚇後回家連續發燒一周。
而我也因為這件事落下心悸的毛病。
勉強安慰完他,我去花鳥市場挑選了兩盆月季後打車回家。
剛打開門,就迎麵撞上一個人。
月季花落地,漆黑的泥土撒落一地,就像那天晚上的鮮血。
“姚小姐,那裏有人!真的有人在那裏。”
保姆拽住我的衣角,緊緊將頭埋在我身後。
我心裏咯噔一聲,心臟處的悶疼讓我四肢微微發軟。
“是誰!誰在那!”
我握住門口的棒球棒小心翼翼的朝花園走去。
可一眼望去,空無一人。
隻有月季枝條在微風中張牙舞爪的擺動著。
旁邊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朵酷似喇叭的花,但又不像,它比喇叭花大了三倍不止。
視線環顧一周,我鬆了一口氣,緊張過度的虛脫讓我忍不住後退。
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花架上。
我也懶得動,靠在上麵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沒有人,阿姨。”
保姆緊緊拽緊懷裏的木棒,緊張的四處張望後,也鬆了口氣。
她帶著哭腔說道。
“我剛剛出門買菜回來,一打開門我就聽見花園有聲音。”
“那聲音,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從土裏要爬出來一樣。”
“我撞著膽子走進來,就看見一隻手從土裏伸了出來,緊跟著就是一顆頭。”
“他說,他好悶,還問我你去哪了,錢還完沒有。”
保姆滿臉驚恐,渾身發抖,整個人沉浸在剛剛看見的那恐怖的一幕裏。
今天見了王磊一麵,心底有了一個猜想。
或許是他們中間有人再搞惡作劇。
我思考著,該要怎麼抓出惡作劇裏的主使者。
絲毫沒發現,小腿被花盆的碎片劃破,鮮血順著腳踝混進泥土裏。
恐怖又駭人。
保姆尖叫一聲。
她顫抖著手,指著那灘混合著鮮血的泥土。
瞳孔肉眼可見的開始震顫。
“就像這樣。”
“他爬出來的那塊泥土,就像是這樣的,鮮紅鮮紅的。”
“我記得他還讓我告訴你,他的四肢好疼,讓你有空找幾個按摩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