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回頭望去。
就見保姆,麵色慘白的站在客廳,而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身後的月季花。
我強裝鎮定安慰她。
“家裏沒有人,可能是窗簾被風吹動了。”
保姆卻還是瘋狂搖頭,堅持看到了。
我緩緩朝她靠近,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塞給她一杯熱水後,低聲誘導。
她顫抖著喝了一口溫水後,緩緩平靜。
但臉上還是揮散不開的恐懼。
她瞳孔開始放大,抬手指著那顆月季。
“那個男人就在那裏,額角有一道疤,渾身軟趴趴的趴在月季上看著我,他在笑,他對著我笑。”
“啊!”
“他就在那裏!”
我猛地回頭,那裏隻有被風吹動的月季枝條。
我吞了吞口水,後背被汗水浸濕。
我強撐著拍了拍,保姆的後背。
“你看花眼了,那裏什麼都沒有,回去睡覺吧!”
我扶著她緩緩朝保姆房走去,在看著她睡著後。
我徹底睡不著了。
保姆是前幾天才招來的,她根本沒見過王磊。
可剛剛她形容的長相分明就是......。
心臟仿佛快要從胸口跳出來。
心裏的恐懼和憤怒,讓我瘋了般衝進儲物室,從裏麵翻找出小鋤頭後,快步朝那株月季走去。
抬手,在鋤頭即將觸碰到泥土時,門鈴響起。
手下意識握緊鋤頭,悄聲朝門邊的可視屏幕走去。
在看見是鄰居後,我猛地鬆了口氣。
隨後,虛脫般靠在牆上。
“馬叔,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外麵的人麵露擔憂。
“剛剛聽見你家有人再叫,你沒事吧小姚?”
我輕了輕嗓子,放緩聲音。
“沒事,剛剛看見一隻老鼠。”
“不好意思啊馬叔,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馬叔笑嗬嗬揮手,說沒事就好。
這一夜我沒再睡,捧著婚紗照在客廳坐了一宿。
保姆早晨看見我時滿臉驚訝。
“姚小姐,你昨晚沒睡?”
我搖搖頭,看向保姆卻發現她完全沒了昨天夜裏的恐懼。
我試探著問她。
“阿姨,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茫然的搖搖頭。
“昨晚我睡的很好,連夢也沒做。”
“怎麼了,姚小姐?”
嘴角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
“沒事。”
我窩在沙發上,裹緊身上的毯子,仔細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
鬼怪之說,本來就是人想象虛構出來了。
目光落在不遠處喝水的保姆身上。
“阿姨,你在吃什麼?”
她愣了一下,見我一直盯著她,緊張到。
“我......我沒吃那些臟病的藥,我最近感冒了這是感冒藥。”
視線落在她手中瓶子上。
奧斯他韋。
確實是流感特效藥,但他還有個副作用就是致幻。
我心裏鬆了口氣。
“阿姨,今天中午不用做我的飯。”
約我的是王磊的發小。
在看見我出現時,他眼底閃過恐懼。
“姚姚,王磊昨天來找我了,他一會說肚子好疼,一會兒又說被土憋得好悶。”
手中的咖啡撒出,我不動聲色的將微微顫抖的手放在桌下。
“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見我不信,他急忙揮手否認。
“不是的,起初我也以為是在做夢或者沒睡好。”
“可今天早上,我出門時在門外發現一封血書。”
“上麵寫著有東西在吃他肉。”